与其他药材配伍煎汤,还可以用来泡酒。对于内伤和经脉损伤,它有奇效。”
她说着,抬起头看向沈清辞:“你体内的旧伤虽然好得差不多了,但经脉恐怕还有一些细微的损伤没有完全修复。等这批雪莲子制好了,我给你配一副药,帮你彻底调理一下。”
沈清辞本想拒绝,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他看着云知鸢那双认真的眼睛,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云知鸢满意地笑了,然后转身继续忙活去了。
沈清辞站在门口,看着她在屋子里忙碌的身影,心中那种陌生的感觉又一次涌了上来。这半个月来,这种感觉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,他已经无法忽视它的存在了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种感觉。它不像仇恨那样炽烈,不像愤怒那样狂暴,也不像悲伤那样沉重。它是一种温柔的、缓慢的、像溪水一样流淌的东西,悄无声息地渗入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,等他意识到的时候,已经无处不在了。
他看着云知鸢将雪莲子种子一粒粒摆放整齐,看着她认真地在竹匾上盖上纱布防止灰尘落入,看着她直起腰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。
也许,这就是那些人所说的……牵挂吧。
他以前从来没有牵挂过什么人。祖父死后,他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,像一棵无根的浮萍,漂到哪里算哪里。他不属于任何地方,也不属于任何人。但现在,他开始觉得,自己好像有了一根根须,浅浅地扎进了这片土地的泥土里。
虽然很浅,但已经有了。
“沈清辞,发什么呆呢?”云知鸢的声音从屋里传来,“过来帮我搭把手,把这个竹匾搬到高处去,免得被老鼠偷吃了。”
“来了。”
他应了一声,迈步走进了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