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佝偻着腰的白发老人站在门内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袍子,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,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,带着一种洞察世事的清明。他上下打量了沈清辞一番,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,然后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像,真像。”老人轻声道,“进来吧。”
沈清辞和云知鸢跟着老人走进院内,老人关好门,领着他们穿过一座小小的天井,来到一间光线昏暗的堂屋中。堂屋的陈设很简单,只有一张八仙桌和几把椅子,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中堂画,画的是—只立于岩石之上的白鹤。
老人示意两人坐下,然后自己也在主位上坐了下来。他没有急着说话,而是先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,然后才缓缓开口:“你祖父在世的时候,曾经来找过我一次。他说,如果有一天,他的后人拿着正确的暗语来找我,就让我把一样东西交给你。”
他说着,站起身来,走到墙边的那幅中堂画前,伸手将画轴取了下来。画的后面,露出一个隐藏在墙壁中的暗格。老人从暗格中取出一个狭长的木匣,放在八仙桌上,推到沈清辞面前。
“这就是你祖父留在这里的东西。”
沈清辞看着那个木匣,深吸一口气,然后缓缓打开了它。
木匣中,静静地躺着一卷泛黄的绢帛。他展开绢帛,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——那是一份名单,比密室中那本册子里记载的更加详尽、更加完整。名单的最后,赫然写着三个字——
“玄机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