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册子、那块玉佩,都是他故意留在那里的。他知道那些东西迟早会落到‘凤鸣’的人手中,或者被他们利用。所以他真正的后手,应该在别的地方。”
“在哪儿?”
沈清辞没有回答。他站起身来,走到院角的一棵老槐树下,蹲下身,用手扒开树根处的泥土。泥土下面,埋着一个小小的陶罐。他将陶罐挖出来,拂去表面的泥土,打开封口。
陶罐里没有金银财宝,只有一卷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纸条。他展开油布,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条,上面写着一个地址——
“京城南城,梧桐巷,第三家,敲门三长两短。”
云知鸢凑过来看了一眼,疑惑地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我祖父留给我的最后一条线索。”沈清辞将纸条小心翼翼地收好,重新将陶罐埋回原处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“他在那封信中暗示过我——‘真正的答案,不在山顶,而在山脚。’我当时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现在我懂了。”
他抬起头,望向南城的方向,目光变得深邃而坚定:“泰山之巅的密室,只是一个幌子。真正的后手,藏在京城里。”
云知鸢看着他重新燃起光芒的眼睛,心中也跟着振奋了起来。她用力地点了点头:“那我们还等什么?现在就去?”
沈清辞看了看天色,摇了摇头:“今晚太晚了。梧桐巷那一带我不熟悉,贸然过去容易打草惊蛇。明天一早,我们再去。”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沈清辞和云知鸢就离开了归云阁,混在早市的人流中,朝着南城的方向走去。梧桐巷位于南城的一条偏僻小巷中,巷子很深,两侧是高高的围墙,墙内种着高大的梧桐树,枝叶茂密,将整条巷子笼罩在一片清凉的绿荫之中。
第三家是一扇黑色的木门,门上的油漆已经有些剥落,看起来很久没有修缮过了。沈清辞走上前,按照纸条上的提示,抬手在门上敲了三下——咚,咚,咚。停顿了片刻,又敲了两下——咚,咚。
敲门声在安静的巷子中回荡开来。过了一会儿,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,紧接着,门被打开了一条缝,一只浑浊而警觉的眼睛从门缝中看了出来。
“找谁?”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问道。
沈清辞按照祖父在信中约定的暗语,低声道:“山脚下的溪水,向东流。”
门内的老人沉默了片刻,然后接上了下一句:“溪水里的石头,不长苔。”
暗语对上了。
木门缓缓打开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