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花拿来我看看。”
沈清辞犹豫了一下,还是从怀中取出那个布包,走上前去,双手递上。鹤砚尘接过布包,打开来,露出那朵洁白如玉的净心花。他低头看着那朵花,目光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仿佛在看一件故人之物。片刻之后,他将花重新包好,还给沈清辞:“收好吧。这花百年才开一次,丢了就没了。”
沈清辞接过花,小心翼翼地收好,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:“前辈……为什么会来这里?”
鹤砚尘没有直接回答,又饮了一口酒,望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际,缓缓道:“我欠你父亲一个人情。十七年前,他帮过我一个忙,虽然他自己可能已经不记得了。但我记得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我听说他死了,死前还在找这朵花。我没能帮上他的忙,但至少可以帮帮他儿子。”
沈清辞低下头,看着自己怀中的那朵花,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。他从未想过,父亲在江湖上竟然有这样的人脉,竟然能让西鹤这样的人欠他人情。他更未想过,父亲死了这么多年,还有人记得他,愿意为他做点什么。
“前辈……”他抬起头,想说什么,却被鹤砚尘打断了。
“别叫我前辈了,听着别扭。”鹤砚尘摆了摆手,“我姓鹤,你叫我鹤先生就行。”
沈清辞微微一怔,点了点头:“鹤先生。”
鹤砚尘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转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云知鸢,打量了她一眼,问道:“你就是药涧那个丫头的徒弟?”
云知鸢微微一怔,似乎没想到鹤砚尘会认识她的师父,点了点头:“是。前辈认识我师父?”
“见过一面。”鹤砚尘道,“你师父是个有本事的人,只可惜走得太早了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你既然继承了她的手艺,那这解毒的事,就交给你了。需要什么药材,跟我说,我来想办法。”
云知鸢看了沈清辞一眼,然后对鹤砚尘道:“药材已经齐了,就差一味药引。”
“什么药引?”
云知鸢沉默了片刻,缓缓道:“他的血。”
沈清辞和鹤砚尘都是一愣。
“净心花虽然是解毒的主药,但它需要一个引子,才能与人体内的毒素融合。”云知鸢解释道,“这个引子,必须是与他血脉相连之人的血。而且必须是自愿献出的,不能强迫,否则药性会大打折扣。”
沈清辞的脸色微微一变。与他血脉相连之人——他父亲已经死了,母亲也死了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