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护心镜连半息功夫都没撑过,当场变成一摊废铁。
百夫长的后背处,直接往外爆开一个碗口大小的通透血洞。
烂肉混着被崩碎的脊椎骨渣子,往后方的人群里狂飙滥喷。
一整条钢铁盾墙防线。
就在这不到一息的交锋里,活生生往后凹陷进去足足一丈深!
顶在最前排的上千名帖木儿重甲步兵,连喊句救命的资格都没捞着。
手里的巨盾炸成了漫天破烂。
整个人被铅弹带来的霸道冲劲连根掀翻,重重往后砸烂进人堆里。
大明神机营的新兵被火枪的反震力撞得一屁股坐进烂泥沟里。
右边肩膀酸疼得活像被野马生生踢了一脚。
可他压根顾不上疼,他看清了斜坡下方的惨烈景象。
那堵刚刚还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铁墙,直接人间蒸发了。
“发什么狗娘养的愣!”
老总旗一脚踢飞新兵腿边的空弹药纸包。
“第一排,退!”
“第二排!上前!”
又是两千名蓄势待发的生力军一步踏上射击位。
此时,斜坡下方的帖木儿大军阵脚已经全特娘的乱套。
阿齐兹骑在高头大马上,看着自己平日里最舍不得拿出来的精锐铁甲阵,就像个天大的笑话一样,转眼间全散架。
那些原以为刀枪不入的厚重巨盾,眼下全变成了夺命的阎王帖。
爆开的木片和铁钉扎瞎成百上千帖木儿士兵的眼睛。
“往里补位!”
阿齐兹扯破嗓子急得直跳脚。
“谁都不准退!踩着尸首也要给我顶上去合拢阵型!”
后排的帖木儿狂信徒步兵确实不怕死。
他们根本不把前排到底的同袍当人看,一脚狠狠踩在还在抽搐的躯体上,举着手里没烂的塔盾,企图重新砌起那堵铁墙。
但大明边军绝对不会给他们喘气的机会。
“放!”
砰砰砰砰——!
第二波铺天盖地的金属风暴兜头盖脸砸进人堆。
那些刚把盾牌举过头顶的帖木儿步兵,直接重蹈覆辙。
别迭里达坂六十步的这条死亡红线上,一台血肉磨盘全速转动起来。
枪声一轮紧接着一轮,永不落空。
白蒙蒙的火药浓烟把整个山腰彻底裹成了瞎子。
帖木儿步兵的进攻势头被死死钉在原地。
往前硬顶一步,就要扔下几百具被打成烂肉的尸体。
往后退一步,迎面而来的就是阿齐兹手下督战队冷冰冰的马刀。
“真主保佑……”
一个帖木儿什长丢了手里的破铁牌,彻底绝望地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