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绝望带回狗窝。”
他偏过头,看向一直在旁边压阵的秦王朱樉。
“老二,带你的人去阵前补刀,凡是喘气的,全把脑袋剁了,把尸骨堆成京观,就在拒马前头筑!”
朱棡回转目光,看向高台侧面的阴影。
“胡缺耳。”
暗处,披着玄色短披风的精悍汉子大步跨出。单膝跪地。
“卑职在。”
朱棡指着远处林子里晃动的十几个狼狈黑影。
“刚跑回去那十几个残废,是老子专门留的活路标。
”朱棡走到胡缺耳跟前:““带三十个锦衣卫暗哨,贴上去。”
胡缺耳抬起头,那只缺掉的左耳在火光下分外狰狞。
“摸清老巢在哪,看清进山路线。查查山里还藏着多少这种野物。”朱棡随手拍了拍胡缺耳的肩膀。
“光看不动,天亮前,图纸要铺在老子桌上。明儿一早,大军开拔。”
朱棡下巴微抬,点了点阵中央那头明晃晃的千斤金牛。
“平了那群杂碎的窝。金山,咱兄弟再慢慢刨。”
胡缺耳反手压紧腰间的绣春刀。
“王爷放心,锦衣卫的狗,咬上了就绝不松口。”
他起身,单手一挥。
三十道鬼魅般的黑影翻过拒马,连点声响都没出,直接融进黑夜,紧紧咬住了那些逃亡的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