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地刮进食人族的冲锋阵型。
没有交锋,没有抵抗。
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排队枪毙秀。
冲锋的野人撞上了一道看不见的铁墙。
前排的人胸膛应声碎裂,红的白的直接泼在后头同伴的脸上。
冲刺阵型转眼变成了绞肉机。
“别停。”朱棡坐在高台上,看着满地乱滚的尸体:
“后阵硬弩,抬高两寸,覆盖射击,把这帮吃人肉的畜生,全给本王钉死在地里!”
铮——!
八百张硬弩同时松弦,弓弦震颤声刮得人牙根发酸。
八百支三棱破甲箭越过枪手头顶,在夜空划出死亡抛物线。
嗖嗖嗖!
黑雨倾泻。
躲过后方枪口、还在拼死往前挤的食人族后阵,迎头撞上了天灾。
粗劣的树皮和涂满白泥的皮肤,在三棱破甲箭面前连张纸都不如。
铁簇带着死力,直接凿穿天灵盖,穿透肩胛骨,把野人死死钉在干硬的红土上。
惨叫声彻底压过了枪炮声。
冲在最前头上百个食人族精锐,全成了地里的烂肉。
后头的野人死死刹住脚。他们瞪着全是红血丝的眼珠子,看着满地抽搐的同伴。
他们终于弄懂了那烧火棍和黑雨的威力。
崩溃连个过渡都没有。
剩下的食人族直接转身,扔了手里的骨刃木矛,连滚带爬朝红山深处逃命。
大营后方。马车底下。
土著向导扎克缩成一团,双手紧紧捂住耳朵。
他亲眼看完了全场。
那些在林子里横着走、抓他族人当口粮的白骨恶鬼。
那些拿命填都弄不死一个的怪物。
在天神的铁墙前,连根木桩子都没碰到。
打了几道火光,恶鬼就碎成泥了。
扎克浑身筛糠。
他从车底爬出来,朝着高台上那个端坐的铁甲首领,拿脑袋用力磕在泥水里。
他不懂大明军令,但他懂规矩。
这些天神手里握着真雷霆。
只要当条好狗,部落就能活命。
枪声停了,硝烟顺着夜风散开。
阵地前方一百五十步内,铺了上千具烂肉。
血水汇成细流,顺着地缝往下渗。
朱棡站起身,走到高台边缘。
底下几个百户满脸亢奋扯着嗓子吼:“王爷!敌军散了!请命追击,直接端了他们的老巢!”
“放屁!”朱棡厉声暴喝。
他视线刮过那几个上头的军官,语气冷厉。
“穷寇莫追,逢林莫入,大半夜带一千多号人扎进黑林子,去给毒虫加餐?”
朱棡手指点着远处的林线。“让他们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