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。”
周杜鹃接过信,展开看了一眼。
信上写的是一个地址,城外二十里的一个村子,有户姓孙的大户人家,全家世代专门给官窑烧贡品的。
周杜鹃把信收好,没有立刻表态,只是奇怪的问:“陈大将军怎么知道我对精品官窑感兴趣?”
留白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:“其实是我提的,我之前看到了你和忠信叔到处打听瓷器的事情,料想你们应该有靠这个赚钱的路子,但精品官窑难得,我今天想到了,就帮你问了一下。”
周杜鹃这才懂了,原来这个也是陈大将军给的谢礼,随便挑多少都买单,这出手,还真够大方的……
她又问:“你觉得我该手下这份谢礼吗?”
留白摇头:“这是陈家给你的谢礼,你说了算,我只管护卫队的事,只是……我觉得你可以收,因为你收了谢礼,陈大将军就不欠你人情了,你们双方都不用担心以后会因为这个人情发生什么,从长远看,对双方都好。”
留白说得很隐晦,但是周杜鹃听懂了。
人家陈大将军毕竟是手握一方军权的大将军,他们只是逃难的泥腿子,是怕他们挟恩图报,日后提出更过分的要求,所以急着还清人情了。
她当然知道这是陈家的回报,可周杜鹃心里却有些不踏实。
救陈大公子这件事,留白出力最多,她除了没有阻拦,其实并没有真正参与。
如今却白得官窑瓷器和扫尾庇护,怎么看都有点占便宜的味道。
她也不想占这种便宜。
晚上的时候,她把王英叫到后院的小屋里。
“你把咱们库房里能拿得出手的东西理一理。”
王英愣了一下:“给谁?”
“给陈大将军,”周杜鹃说,“人家莫名其妙还的恩情太大了,总要还点什么。”
王英明白了,开始在库房里翻找。
外伤药、退烧消炎药、几样适合伤兵吃的补养之物。
都是周杜鹃从空间里拿出来的,但不能让人知道来源。
“这些够不够?”
“够了。”周杜鹃看了看那些药瓶,“不求贵重,只求实用。”
她没有把这种情绪说得太满,只是默默在心里记下了一笔账。
窗外,美食街的喧闹已经渐渐散去。
顺风客栈的后院里,南湖村的妇人们正在清洗碗筷、整理灶台,为明天的出摊做准备。
周杜鹃站在窗前,看着忙碌的人群,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。
进贡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