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账目,见王英过来,便使了个眼色,两人走到旁边没人的巷子里。
“卖出去了?”
“卖出去了,两百两。”
周杜鹃点点头:“字据写清楚没有?”
“都写了。”王英把字据给她看了一遍。
周杜鹃看完,收进袖子里:“走吧,回去看看酸辣粉还能不能补上货。”
两人往回走的时候,王英忍不住嘀咕了一句:“这比卖一天吃食还稳当。”
周杜鹃没接话,只是微微弯了弯嘴角。
员外郎已经派人来接王英去自家酒楼后厨了,酒楼里的厨子手艺不错,看了几遍王英的演示,已经能独立操作了。
周忠信凑过来,低声道:“杜鹃,这一碗酸辣粉的方子,咱们就这么把方子卖了?”
“无所谓。”周杜鹃看了看四周,“少了这一样,咱们还有其他十几样,再说了,我们马上就回去更远的琼州,路上能变现才是正经。”
周忠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下午收摊的时候,南湖村总收入超过了预期。
刨去成本,光是酸辣粉方子那两百两,就顶得上摆摊好几天的流水。
但这个是归老周家的,当人没人嫉妒。
周杜鹃让人把账目核对清楚,银钱入库,这才松了口气。
到了第二天中午,留白终于回来了。
他依旧是那副乔装打扮,斗笠压得低低的,衣角上沾着赶路的灰,但神色比离开时轻松了些。
周杜鹃正在后院盘点存货,见他进来,抬手让周大宇把门关上。
“进来说话。”
留白摘下斗笠,露出一张普通的脸:“陈大公子没事了,箭伤虽重,但送得及时,性命无忧。”
周杜鹃点点头:“陈家怎么说?”
“记下这份恩,”留白顿了顿,“陈大将军不会明面召见你们,也不会让你们去军府露面,他不想把南湖村推到台前。”
“赣州府城那边呢?”
“陈大将军会派人扫尾。”留白说得很简短,“赣州府盯上你们的那条尾巴,他会清理干净。”
周杜鹃沉默了片刻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南湖村暂时安全了,至少在福德城这一段,不用担心后头有人追着跑。
但也意味着,他们欠下了一份更大的人情。
没想到还有更的一份人情。
留白从怀里摸出一封信,递了过去:“军中有路子,能拿到进贡级别的官窑瓷器,大将军说,你要多少随便挑,不收钱,他事后补给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