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祸上身。”
马神父闻言,只轻声道:“人心都是肉长的,谁都有难的时候。”
王婶抱着孩子凑到老赵头身边,压低声音嘀咕:
“那丫头进门就瞅门窗,哪像慌慌张张的逃难人?
我看她眼神沉得很,不像善茬。”
老赵头叹气:“乱世里,谁没点小心思,别太较真,她一个姑娘家,带着伤也不容易。”
王婶翻白眼:“你就是心太软!上次李阿婆好心收留陌生人,结果被探子害死了,这教训还不够?”
马神父没接话,默默把纱布系好。
拍了拍叶静姝的手背:“好了,不流血了,先歇着吧。”
他起身给发烧的孩子掖被角、摸额头。
孩子哼唧着喊冷,他轻声安抚,嘴里念着舒缓悲伤的调子。
叶静姝看着他,轻声问:“神父,您念的不是祷告文,是童谣吗?”
马教父回头,眼底带着几分温柔:
“是家乡的童谣,小时候母亲常念给我听,听着能让人安心。”
一旁的中年女人咳了两声,附和道:
“神父是个好人,要不是他,我们这些人早不知道死在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