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做主,能独自闯荡,不用被宅院困住。”
“小姑娘心性纯粹,只是少见世面。”
“纯粹在这乱世里最不值钱,也最珍贵。”金寿山语气沉沉,“我宁愿她一辈子单纯,一辈子不用懂这些打打杀杀、交易制衡的龌龊事。”
话音刚落,身后传来细碎轻柔的脚步声。
还是那道藕荷色的身影。
金舒晴没走远,躲在巷口的风雪后面偷偷看了许久。
她不敢靠近,却舍不得离开,目光一直黏在叶静姝身上。
眼底的好奇和向往比方才更浓,几乎要溢出来。
刚才两人低声交谈的模样、从容对峙的气场,是她从未见过的风景。
金寿山转头看见女儿,语气瞬间软了下来:“怎么又跑出来了?风雪这么大,冻着怎么办?”
金舒晴捏着手里的珍珠发夹,小步走到两人跟前。
脸颊冻得微红,怯生生开口:
“我在巷口躲雪……听见你们说话,就、就多看了两眼。”
她不敢看面色沉冷的父亲,只悄悄抬眼看向叶静姝。
声音比方才更轻,带着点近乎恳求的急切:“姐姐,你夜里还要来江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