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说什么。”
大米从桌角探出半个脑袋,警惕地看了看。
陈谦说它说“凑合”。
大米一骨碌爬起来:“什么叫凑合!大个子你想了那么久,它说凑合!”
墨先生看见大米从桌角弹起来的架势,大概猜到了它在抗议什么。
它没有理会大米,只是把脑袋转过去,开始用喙仔细梳理翅尖那几根刚换了新羽的长翎,仿佛这件事比取名字重要得多。
“它喜欢,只是不好意思说。”陈谦笑着拍了拍大米的脑袋。
伸手将三只鸟笼的门逐一打开。
团团和圆圆最先探出头,在笼门口犹豫了片刻,然后一前一后飞了出来。
她们绕着陈谦的头顶转了两圈,落在他肩膀上,一左一右,像两团刚晒过的棉球贴着脖子,暖烘烘的。
墨先生最后一个出来。
它站在笼门口,先往外探了探脑袋。
环顾了一圈整个铺子,然后才不紧不慢地飞到房梁上,选了一个能俯瞰全屋的位置,单腿站好。
陈谦没有急着做什么。
他只是站在屋子中间,让三只鸟熟悉他的气息、他的声音、他伸手的幅度。
他伸出手指,让团团和圆圆啄他的指腹。
他抬头跟墨先生对视,等它先把目光移开。
他又让大米和黑豆从桌案上跳下来,在鸟笼旁边走了一圈,让三只鸟近距离看到这两只老鼠的体型和动作。
不是示威,是认脸。
以后它们要在一个屋檐下共事,不需要互相喜欢,但需要互相认识。
这些都需要时间。
陈谦不急。
等三只鸟重新安静下来,他才将洗髓果从玉盒里重新取出来,低头看了一眼。
果肉暴露在空气中已经有一阵了,表面的荧光并没有减弱的迹象,那股异香也依旧浓郁。
看来这东西并不像天录阁里某些古籍记载的灵果那样娇贵,摘下之后不会立刻流失药力,果皮本身就是最好的封存。
他把果子重新放回玉盒,盖上软缎,妥帖地收进怀中暗袋。
暂时不用急着吃。
明天一早去集市看看,能不能买到刚出生的猫狗幼崽。
这种事不能随便。
野猫野狗不好驯养,抓回来容易跑掉不说,万一伤了铺子里的鼠鼠和鸟,得不偿失。
最好是刚断奶的幼崽,从小养大,认主,认地盘,认这个家里的其他成员。
等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