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城这帮纨绔里横得要命。吃喝嫖赌样样精通,听说之前还闹出过人命,后来不了了之。”
“闹出过人命?”陈谦眉头微动。
“听他府上一个管事酒醉后漏过嘴,”于辞朝包房方向努了努下巴,“说是这李公子看上了一个成过亲的貌美女子,当街强抢。后来那女子据说也撞墙自尽了。官府只说是强人劫掠,案卷都是空的,连个名字都没留下。”
陈谦握着酒杯。
面上依旧平静如常,但心底却翻涌起来。
户部侍郎的儿子。
那日在废弃暗渠里,那个白衣缝尸匠!
“就因为我娘子貌美,那个男人仗着自己是户部侍郎的儿子就当街强抢,当着我的面把她活活打死!杀了我父母!”
有自己一口饭吃,就有柳青一口饭吃。
而如今,那个灭门仇人,就坐在三十步外的包房里,正在喝酒听曲。
他自己怕也是投胎重新做人!
“陈兄?”许青察觉到他的异样。
“没什么。”陈谦放下酒杯,语气一如往常,“只是觉得这京城的纨绔,真是有恃无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