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,直接把李虎的魂都给吓飞了!
他太清楚敛尸房这帮疯子的行事作风了!
先斩后奏,杀良冒功这种事,只要处理得干净,对于这帮和死人打交道的爷来说,简直就是家常便饭!
眼前这位陈大人说看他像邪祟,那他就绝对活不到明天早上!
“大人饶命!大人饶命啊!”
李虎吓得肝胆俱裂,疯狂地磕着头,脑门砸在地砖上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,鲜血很快就流了下来。
他的大脑在极度的恐惧中疯狂运转,试图寻找一线生机。
强抢民女?欺压良善?
突然,李虎的脑海中闪过一道闪电!
他想起来了!
就在几个时辰前,刀疤刘带着两个手下去槐树巷去说找什么水灵灵的丫头!
两者之间的联系瞬间在李虎脑海中连成了线!
时间对得上,难道说。
“误会!大人!这绝对是天大的误会啊!”
李虎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顾不得满脸的鲜血,涕泪横流地哀嚎道:
“大人!肯定是刀疤刘那个不知死活的畜生!那三个王八蛋今晚喝了点黄汤,不知道天高地厚,瞎了他们的狗眼,竟然冲撞了大人您的清修!”
“大人您放心!那三个畜生草民绝不包庇!草民明天一早就把他们抓起来,直接打杀!”
李虎信誓旦旦地保证着,恨不得现在就把刀疤刘那三个蠢货千刀万剐。
惹谁不好,去惹敛尸房的活阎王!
“不必了。”
陈谦缓缓直起身子,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,极其厌恶地擦了擦刚才捏过李虎下巴的手指,仿佛沾染了什么极度肮脏的污秽。
“我已经替你清理门户了。”
陈谦将擦过手的手帕随手丢在李虎的脸上,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平静:
“我今晚来,只是想通知你一声。”
“从今往后,槐树巷那个扎纸铺,以及铺子里的那对姐弟,是我罩着的。”
“那条巷子,只要我陈谦还在一天,你们黑虎堂,就不许再踏入半步!更不许收什么狗屁平安钱!若是让我知道那对姐弟少了一根头发……”
陈谦转身,向着房门走去,声音犹如寒冬腊月:
“下一次,我来收的,就是你李虎全家老小的尸。”
“是!是!草民遵命!大人哪怕借草民一百个胆子,也绝对不敢再靠近槐树巷半步!以后每个月,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