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油纸包。
入手的瞬间,一股阴冷隔着油纸传了过来。
陈谦眉头微皱,缓缓揭开油纸的一角。
借着惨白的月光,他终于看清了这东西的全貌。
那是一团呈现出暗紫色、表面布满细密黑色脉络的软体肉块。
它不像死物,表面甚至还分泌着一层粘稠的透明液体,仿佛在微微地呼吸、蠕动。
“这东西……”
陈谦的【博闻强识】迅速检索着所有书籍中的记载。
“脉络如网。这和书上记载的‘太岁’有几分相似,但细看之下,这纹理颜色和气味,却又有些不同。与其说是天然孕育的邪秽,这东西上面……怎么透着一股子人工炮制的药味?”
就在陈谦心生疑窦的瞬间!
“咚!咚!咚!”
他左胸膛内,那颗跳动的心脏突然爆发出剧烈的轰鸣!
盘踞在心室深处的【金蚕蛊】,像是闻到了绝世美味的饿狼,竟然在这一刻发出了极其亢奋、甚至可以说是雀跃的嗡鸣声!
一股极其强烈、近乎贪婪的意念,顺着经脉直冲陈谦的脑海。
吞噬它!
吃掉它!
这东西对它有大补!
陈谦强行压下体内蛊虫的躁动,强行合上油纸包,将其塞入怀中那个隔绝气息的皮袋里,这才让心跳稍稍平复。
“这是一种蛊材!”
陈谦心底掀起惊涛骇浪,但他面上却不露分毫。
他抬起头,目光投向耿老实:
“你是在哪里找到这东西的?这玩意儿阴毒无比,你拿着它,甚至跟它待了这么多天,为何只是脱发长疮?”
耿老实被问得一愣,下意识地摇了摇头:
“不、不是我找的……是一个人给我的!”
“人?”陈谦眼角一跳。
“什么人?”
“是个挑着担子的卖货郎!”
耿老实回忆起当时的场景:
“半个月前,我婆娘和娃娃刚饿死在屋里,我当时万念俱灰,正想去杀了那群忘恩负义的杂种。结果那个卖货郎就出现了。”
“他把这块肉疙瘩交给我,告诉我说,这是天老爷赐给我的法宝。只要我把它切碎了,每天晚上丢一点到村里的老泉眼和井水里。不出十天,那些害我家破人亡的畜生,就会自相残杀,全部变成疯狗!他让我亲眼看着他们死绝,报我的血海深仇!”
“卖货郎?”
陈谦闻言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