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便各自散去。
夜晚的上京城,依旧繁华如昔。
由于是外城坊市,并没有严格的宵禁。
宽阔的街道上,两侧的红灯笼高高挂起,勾栏瓦肆里传出丝竹管弦之声和女子娇柔的笑语。
卖夜宵的摊贩吆喝着热气腾腾的馄饨和烤红薯,巡逻的武侯提着灯笼在街角穿梭。
表面上看,这是一座歌舞升平、盛世繁华的伟大帝都。
一阵夜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。
陈谦紧了紧身上的青衫,将双手拢在袖子里,踏着被月光照得发白的青石板,沿着记忆中的路线,不疾不徐地朝着城西那条偏僻的槐树巷走去。
周围的喧嚣渐渐远去,四周的建筑变得低矮破败,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下水道特有的酸臭味和潮湿的霉味。
“终于要到家了。”
陈谦看到了巷子尽头,自己那间名为“陈氏扎纸”的铺子。
然而,就在他距离铺子还有十几步远的时候。
他那敏锐到了极致的【听觉辨识】,突然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、却又异常凄厉的异响。
“叽,叽”
这声音太熟悉了!
墙角的缝隙里,一个小小的、灰色的身影,跌跌撞撞地滚了出来。
是大米!
但这只平日里肥硕圆润、总爱吹牛皮的老鼠,此刻却凄惨到了极点。
它那原本油光水滑的皮毛上,沾满了令人作呕的黑色粘液和灰尘。
“大米!这是怎么了?”
陈谦心中一沉,连忙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将这只小家伙捧在手心里。
“大个子……大个子”
大米感受到陈谦手心的温度,急切地通过兽语传递着意念:
“快,快救救大伙!”
“我们被偷袭了!”
“大个子,求求你!你快去救救黑豆!救救大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