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血水,还伴随着女人的哭声。汪家老太爷直接被吓中风了。”
“此行会有两名天监司的人带头主理,这案子名义上是由他们牵头。”
女子磕了磕烟灰,笑容玩味:
“你作为新人,主要就是去帮大人们打打下手、搬搬东西、善个后。另外会派一位人级的老同僚陪同你参与,带你熟悉流程。”
“只要你乖乖听话,别去触那些大人物的霉头,这趟任务就是白捡功勋,轻松得很。”
陈谦拿起案卷扫了一眼,微微皱眉。
井冒血水,女人哭声。
这听起来可是典型的厉鬼索命局,真的会简单?
不过他初来乍到,没有挑拣的资格。
“多谢姐姐关照。不知那位带我的老同僚是……”
“我就是。”
一个刻板、生硬,没有丝毫起伏的声音从陈谦身后传来。
陈谦转身。
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正站在他身后。
这男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敛尸房制服,背着个硕大的锁阴篓。
他下巴上长满了青色的胡茬,看起来有些落魄,但那一双眼睛却极其锐利,腰板挺得笔直,整个人透着一股如磐石般死板、认真的气质。
他的手中,倒提着一柄桃木剑,腰带上还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黄布袋,里面隐隐透出道门符箓的气息。
“于辞。人级敛尸官。”
胡茬男子冷冷地报出自己的名字,没有多余的寒暄,直接用一种居高临下、类似教官训导新兵的语气开口道:
“你叫什么?看起来不够结实。”
“在下陈谦!”
“不过既然被分到了我手里,那就得守我的规矩。”
于辞板着一张脸,一板一眼地开始说教:
“作为新人,你此次跟着我就行。你要做的是学习整个外勤流程,最重要的一点,学会如何和天监司的那帮人合作。”
“天监司是朝廷正统,他们自视甚高,眼里容不下沙子。我们的任务,不是去跟他们抢风头,更不是去显摆能耐。我们的任务是清理他们拔除妖邪后留下的‘秽物’,确保干净!”
他死死盯着陈谦,加重了语气:
“所以,到了地方,多听!多看!多学!少说话!甚至是不说话!”
“让你做,你就怎么做。说错一句话,丢的不仅是你自己的脸,更是整个敛尸房的脸。听明白了吗?”
陈谦看着眼前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