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缝合的伤口:
“因为开膛的手法太稳了。缝线针脚间距均匀,不是临时起意的人能做到的。有人拿他的尸体练过手,练完之后,才把他扔进水里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
“杀他的人,不是临时起意。是蓄谋已久,按部就班。”
“更是扰乱我们方向!”
石室里一片死寂。
短发女人盯着那具尸体,脸上的刀疤微微抽搐。
她反复回想自己刚才的检查,确认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,可陈谦说的“时间顺序”和“故意扰乱”,她确实完全没有想过。
干瘦老头快步走到尸体脚边,重新检查那刀伤。
他伸出枯枝似的手指,一道一道摸过去,浑浊的眼珠子越睁越大。
“真……真的是……”
“最早的那道,已经结痂三天以上了。”
麻衣少年也凑到耳后,用那个小竹筒对准针眼周围的皮肤,仔细看了半晌,抬头说道:
“针眼周围……有新有旧,至少扎过三次。”
短发女人深吸一口气,看向陈谦的目光彻底变了。
这个年轻人,从头到尾没有动手,没有用任何工具。
只是站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。
可他看见的信息竟然比他们还多。
干瘦老头忽然嘿嘿笑了两声,那笑声里带着带着一丝敬意:
“后生可畏。”
麻衣少年眼睛亮晶晶的,拱了拱手。
方先生站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什么都没说。
但那眼神里,分明写着三个字:有意思。
“一个时辰到了。”
他从袖中掏出五张纸笺,分别递给五人。
“把死因写下来。写完之后,交给我。”
短发女人接过纸笺,低头就写。
她写得很慢,每一笔都在斟酌陈谦刚才的话。
干瘦老头一笔一划,写得极慢,写完还对着尸体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麻衣少年咬着笔杆,想了片刻,终于落笔。
魁梧年轻人握着纸笺,却没有立刻动笔。
他看了一眼陈谦,眼神闪烁。
虽然陈谦的推断很精彩,但他依旧想把刚才大家遗漏的那个“牛筋绳”的独家发现,作为自己的秘密武器写上去,不与其他人的推断共享。
说不定就因为这一处,自己能得到更高的评价,或者……借此淘汰掉一两个人?
就在这时,陈谦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