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却还在盘算。
那条牛筋绳的线索,只有我看出来了,等会儿交上去,肯定能压他们一筹。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响起:
“顺序反了。”
众人一愣,齐齐看向声音的来源。
陈谦。
那个一直没开口的年轻人,此刻正站在尸体旁,目光落在那张青灰的脸上。
“什么意思?”短发女人皱起眉。
陈谦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走到尸体手边,轻轻抬起那只僵硬的手。
他把手翻过来,让掌心朝上。
“但你们有没有想过?”
麻衣少年凑过去看,愣住了。
陈谦又指向那指甲的边缘:
“你们看这里。这些痕迹不是涂抹上去的,是滴进去的。一滴,两滴,三滴,每根手指都有。”
干瘦老头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,忽然开口:“烛泪?”
“对。”陈谦点了点头,“但这不是重点。重点是,如果你们把这些痕迹按时间排个序,会发现顺序不对。”
他放下那只手,走到尸体的脚边。
“你们说脚腕的勒痕是捞尸用的。那为什么勒痕在脚腕上方,而不是脚踝最细的地方?”
魁梧年轻人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陈谦又指向脚底的刀伤:
“你们数过这七道刀伤,但你们有没有注意到,最早的那道已经结痂了,最晚的那道还在渗液?”
麻衣少年连忙蹲下去看,看了半晌,脸色微变:“真的是……结痂程度不一样……”
陈谦走回尸体的头部,指向那耳后的针眼:
“还有这个。你们说可能是施针控制。但你们没有看针眼周围,有新有旧,不是在一个时间扎的,是扎了几天。”
干瘦老头点点头。
陈谦直起身,目光扫过四人:
“你们查出来的东西都对。但你们把这些东西都摆在一起,没有分先后。”
他顿了顿:
“勒痕和刀伤,是三天前留下的。”
“止血膏和针眼,是两天前留下的。”
“蒙汗药和溺水,是一天前的事。”
“开膛和缝合,是死后的事。”
短发女人瞳孔微缩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这个人不是被人折磨完然后扔进水里。”陈谦说,“是有人把他关起来,折磨了三天,然后才用药迷晕,按进水里淹死。”
“为什么?”麻衣少年问道。
陈谦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