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。
但他这具破败的身体是做不了假的。
用黑山李家的印记来解释这一切,既合理,又能博取同情。
“陈先生受苦了。”
敖旷看着陈谦这副模样,心中也是一阵难受。
他原本还想拉拢陈谦,但看到这副短命鬼的样子,心思也就淡了。
这人虽然有些手段,但这身体废了。
“将军,陈先生为了临江百姓,落得如此下场,还请将军……”
赵远山拱手求情。
“本将赏罚分明。”
敖旷挥了挥手,打断了赵远山的话:
“他及时识破逆党阴谋,以及在城中的周旋,确实为我军争取了时间。”
他看着陈谦,沉声道:
“可愿同我回上京城!”
“那里有天下最好的医师,也有无数奇人异士。或许……能找到解决你这纸躯之患的法子。”
陈谦略作思考。
上京城,那是大乾王朝的心脏,也是这世间最大的名利场与绞肉机。
若是全盛时期,去见见世面倒也无妨。
可如今去到上京城,到底是好是坏,尤为可知。
“报!!!”
一声急促且高昂的通报声,如利箭般刺破了帐内的宁静,硬生生打断了陈谦的思考。
帐帘被猛地掀开,一名传令兵疾步冲入,单膝跪地,神色间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敬畏:
“启禀将军!”
“营门外有人求见!”
敖旷眉头微皱,有些不悦:“没看本将正在议事吗?什么人还要本将亲自去迎?”
传令兵咽了口唾沫,说道:
“来人自称……太一法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