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平日里,你对着州军阴阳怪气,这群孬兵不会说你什么,反而要哄着你。
但是,在我这,行不通!
脑袋,就先在我这寄存吧。”
黄六郎听罢,低下头来:“多谢季将军。”
陈萍感觉自己后背冷汗微凉,低着头想说点话,但自己这笨嘴,却连屁都憋不出来了。
而季兴则话锋一转,继续敲打陈萍:
“你我都是厮杀汉。”
“心眼子,留在战场上。”
“陈副将,陈将军,陈监考。”
“你我,不需要这些东西。”
季兴微微叹气:
“耽搁这么半天,叶州牧那边,多半着急了,我们正事先干了。”季兴想了想,觉得自己同黄六郎一起去就行,便下令道:
“陈将军,你留在营中照看新兵。黄六郎,你我现在出发。”
“是!”
低着头的陈萍与黄六郎对视一眼,齐声应道。
季兴让传令兵进帐,继续吩咐:
“去寻蔡夏司马,把我的金吾甲取出,本将要着甲。
再喊上宇文觉,让他找二十新兵,也穿上金吾甲。
速度要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