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道:“你不是说军情紧急么?你要不先去州牧府,把事情办了,脑袋先记在账上?”
季兴听罢,差点没笑出声。什么叫把脑袋记在账上啊?不过,季兴的确不想杀人的,自始至终,都以敲打陈萍为主要目的。现在答应伍斌的话,时候还差一点。
所以季兴没有说话,而是盯着陈萍,催促道:
“陈副将,行刑吧!”
此时,陈萍听季兴喊他“陈副将”觉得有些不对劲。又看到季兴的眼神,瞬间明白,季兴这股邪火,是冲着他来的。与季兴相处小一个月,季兴什么性格,他自认已经摸得清楚。同时也明白自己刚刚做错了什么。
就见陈萍当即单膝跪地,对季兴:
“将军,黄六郎罪不至死啊......”
“哦?”季兴不打算轻饶陈萍,同时打算把话说透,他实在不想跟情商不足的陈萍兜圈子。
两人相处的不错,陈萍不仅仅是他的副将,更是一名宗师境的武者。若因为黄六郎不敬而把关系闹僵,季兴就是那个没脑子的人了。于是,季兴缓缓开口:
“我讨厌有人替我做决定。我是新军主将,在我没有表明态度的时候,你不要替我擅做主张。
你觉得打黄六郎二十军棍,是给我长面子,能让我消除心中火气。
可你有没有想过,我压根就没怎么生气?
你有没有想过,这二十军棍轮下去,我们与州牧的关系,还会融洽么?”
季兴一指黄六郎:
“就算是打狗,不也得看主人不是?”
陈萍哑口无言,现在终于知道自己错哪了。他犯了军中最大的忌讳不说,还没看懂军队与地方的关系。心中哀叹自己果然一辈子都没当官的命。
当即低下头,对季兴道:
“将军,我错了。”
“嗯,知道错了就好。”季兴扭头对黄六郎道:
“我刚刚说,砍了你的脑袋,你认不认?”
“认!”黄六郎现在也品明白了,季兴压根就没想怎么样他,都是陈萍这个没脑子的自己加戏,险些让自己丧了命。面对季兴的质问,当即承认错误:
“季将军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我能理解你。”季兴看着黄六郎,缓缓开口:
“州牧府出了奸细,叶州牧不信任你,让外人调查你,你觉得有些伤心、有些委屈,这很正常。
现在又让你来找我调查你们内部,心情更不爽也情有可原。
但是,你别把你这烂情绪,往我这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