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痛苦,加之千倍百倍的还回去。同时,还要找到幕后之人,将其千刀万剐。
“哎?不对,要剐似乎得先把姬泽刮了才是?”
“不对不对,就算剐了姬泽,五大邪修门派也会裹挟着南掸国祸害岷州?”
季兴陷入一丝迷茫,随即清醒,思路也愈发清晰:
“都特么不是好鸟!”
“狗屎一样的大晋,从立国的国策起,就没给普通人一点过好日子的权利。
邪修门派也不是好鸟,反大晋就反大晋,去杀名门望族去,在这折腾老百姓,算是什么东西!”
这一瞬间,季兴感觉自己似乎变成“奋青”这种他认为应该在现实中绝种的东西。
有点小不爽,有点小羞耻,十分无奈。
天光渐亮,昨日服用过丹药的新兵,从修炼中醒来,被队正们赶出帐篷。开始操练桩功,随后早餐,然后是基础的队形训练。
训练方式,脱胎于伍斌的训练方法,不把新兵最后一丝体力榨干,是不会给饭吃的。随后便是两人一组的毒打,既可以缓解肌肉的酸痛,也可以将丹药中的药力激发。
新兵今日都有些兴奋。
吃了昨日季兴发给他们的丹药,他们清晰地感受到药力的强劲,知道季兴没有骗他们。这是纯纯宝器楼卖的尖货!这种丹药,是他们宁愿背上高利贷也想来一颗的好药。
这一颗药,若是换成金银,足够他们一年的粮饷!
“将军,大方啊......”
“为了这颗药,我也愿意给他卖命!”
“卖什么命?我可是听队正说,将军已经把能吊命的药,都发到他手里。到时候谁若是受了重伤,身边人要第一时间去找他。”
“嘿嘿,还想再来一颗啊......我感觉,我再来一颗,就到明劲巅峰了,使使劲,说不定能扣关暗劲境了。”
“想再来一颗?我想想,得砍三颗南掸人的人头。”
“三颗,小问题......”
“呵,大言不惭。上面说了,得是南掸国的老卒,那种娃娃兵可是不作数的,到时候队正会验明正身。”
“南掸国老卒啊......哎,说实在的,这群南掸老卒真的难杀。”
新兵们在午休时间,议论纷纷。但很快,训练便再次开始。待到夕阳西下时,所有新兵都几乎被队正操练得没有劲说闲话。
当蔡夏带着伙头军,将喷香的饭菜端出来后,新兵们只有一个想法:
吃!得多吃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