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与之不同的是,平戎关前,有连绵不绝的一座又一座小型堡垒。
顾焕章指着堡垒,对季兴解释:
“平戎关附近的不似破虏关那般险峻,可以只凭一关,便挡住杂胡,所以深入草原,修建了几十座堡垒。
杂胡若是扣关,得先破了堡垒,这可以给平戎关留下反应的时间。
也可以依托这些堡垒群,主动出击,所以平绒关附近,很少有杂胡的踪迹。”
季兴好奇继续问道:
“那为何破虏关不也如此?”
顾焕章叹了一口气:
“不是不想,而是不能。
杂胡那座宝石矿,地形也颇为险峻,杂胡依托宝石矿,可以从容出兵。
每每破虏关有想修建堡垒的举动,杂胡便从宝石矿出兵骚扰。
大晋兵卒自然不怕杂胡,但修建堡垒需要民夫,杂胡把民夫杀了,把粮路、运送材料的路一断,可就别想着修堡垒了。
但是这一次,堡垒说不定能修成。”
“哦?”季兴疑惑。
“哈哈,看来你还不知道你后面做的事情,对杂胡影响多大。”顾焕章虽不善客套,但一说军情,人就精神了起来:
“举人入草原烧杀抢掠,惹恼了杂胡。杂胡二王子巴图认为大晋不把杂胡当人看,不把杂胡的骑兵看在眼里,打算给大晋一个教训。
他聚拢了起码万把号人,打算将草原上的大晋武者一网打尽,可是没想到大后方被你一把火烧了个精光,更没想到白煞军从天而降!”
“白煞军?”季兴一脸懵逼:“白煞军不是从岷州出,去打南掸了?”
“哈哈,你看你也想不到,杂胡更想不到。”顾焕章一脸兴奋:
“要不说陛下神机妙算呢!
虽说若没有你,白煞军去斗巴图领着的一万骑也能打赢,但绝对是一场鏖战。
杂胡统治草原千年,手中自有底牌。
但你这一把火,把杂胡粮草烧的干干净净,可是帮了白煞军的大忙。
粮草断了,牲畜没了,儿子死了妈没了,你直接把杂胡的士气给打掉了。
可惜,你现在还没官身,不然凭借这一战,起码能升三级。”
一旁的陈监考听到顾焕章的话,打了个茬:
“依照陛下的性子,估计会在事后补偿。
季兴武举以后,能做个校尉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若是连升三级......不也成游击将军,跟你同级了?”
顾焕章听罢,微微一愣,一想真是这个道理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