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接应你的乃平戎关游击将军,名为顾焕章,年轻时候,我曾同他共事过。”陈监考边走边对继续道。
听陈监考这么说,季兴有点不好意思,他发现在草原上,他左一口陈监考,右一口陈监考,竟然一直没问监考官的名字。
但现在问,是不是有点不礼貌?
索性,季兴继续道:
“多谢陈监考。”
很快,继续便见到了顾焕章。他面容冷峻,骑着一匹黑色但额顶有两颗短角的异种战马,穿着一身颇朴素,但一看用料就很扎实的甲胄,被两三千骑兵拱卫着。
“哈哈哈,你就是季兴?”顾焕章的言语,并未同他面色那般冷峻,而是颇为礼貌热情。
季兴在草原做的事情,已经从破虏关传开,金矿、草原上遭遇战虽然众人不知,但季兴在杂胡后面烧粮草的一把火,却烧到了所有大晋军卒的心里。
这把火,放的好,放的妙,放的颇有白煞军的狠劲。
而且季兴十有八九,便是这届武举的状元,军中讲究实力的同时,也讲究人情。季兴又是他岷州老乡,而且还是贫苦猎户出身,更是对了顾焕章的胃口。
“顾将军好。”季兴颇为礼貌的回应。
“英雄出少年啊,没想到我们岷州,又出了一位武状元!”顾焕章热情的回应:
“刚刚为你是个误会,我本以为,从金矿到平戎关本就颇远,又绕了个大圈,应该人困马乏。
我手下看到马群还有人燃篝火,以为是来平戎关堵你的杂胡,我这才调兵来围。
没想到啊,英雄出少年,你这一路竟然好吃好喝,风风光光的过来。
话不多说,你们可有伤员需要救治?”
季兴摇了摇头:“多谢将军关心,没有伤兵需要救治。”
顾焕章听罢,对季兴再高看一眼,百十人在草原如入无人之境,不断吃喝,不断伤药,这可不是运气好能做到的事情。
但他不善言语只好道一句:
“那好,我们回平戎关去!”
队伍再次启程,内部的气氛颇为轻松。
因为安家的刀盾兵已经收心,又有蔡夏做润滑,已经从季兴原本的手下,打的火热起来。
但心中依旧隐隐担心,季兴会用什么方式,将他们从安楠手中要过来。
问到此节,季兴信心满满的样子,保证一定办到后,也放下心来。
一日后,队伍抵达平戎关。
平戎关的模样,同破虏关大体相似,但远没破虏关那般宏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