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不爱言语的高冷模样,结果每每到关键时刻,不用他请求什么,就有意无意的帮着他。
有伤员的时候,监考们是自觉下车起码,现在前面有危险,这群监考,又主动帮助众人做斥候!
要知道,这些监考都是军卒出身,更是有抱丹境修为,去做斥候一类又苦又累又危险的活,实在令季兴有点小感动。
“你的斥候也可以跟着,到时候也教教你的斥候,如何在草原上侦查。
在我看来他们,实在不专业,欠练。
若前方有大股杂胡,按照他们的侦查方法,这哪里是斥候,分明是给本阵惹祸。”
“啊,对对对,欠练欠练!”季兴听罢,连连点头。
监考不仅帮他当斥候,还训练斥候,这实在太爽了。
而且正如陈监考所说,若是有大股杂胡,若是一个不注意,被尾巴咬住,那么杂胡一定会追击而至。
如此一来,季兴规划的路线,就不是战略大逃跑、逃命大转移,而是闪现迁坟了。
“多谢监考大人!”季兴诚挚道谢。
“话不多说,休息够了,速速上路。”陈监考无所谓的摆了摆手:
“我觉得心里也有点不安,前路,不会太轻松!”
季兴拱手道:“好,我这就下去安排。”
待簇新的金光闪闪的金吾甲,被草木灰和烟熏得漆黑,蔡夏趁着能生火,给大家做了一顿热乎食后,队伍重新启程。
一路向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