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都盯着季兴的表情在看。
没有办法,季兴一路行来,脸上阴沉的都要滴出墨汁,看着就令人发憷,让人心里没底。
现在脸上露出笑模样,众人心里都有了底。
季兴敲定线路以后,又从小张天师送的储物囊里,取出一本从宝器楼买来,有关草原上最近的情报的薄册子,开始翻阅起来。
心中有了数,他拿着地图,再次找到陈姓监考官:
“接下来的线路,我打算这么走,陈教考觉得如何?
还敢问监考身上,可有证明自己身份的物件?
因为从平绒关入境大晋,若是没有可证实身份的物件,我们可要在草原上啃草了。”
陈监考看着季兴在地图上画出的线路,陷入沉思。
他没想到,季兴的计划这么大胆,又这么谨慎。
同时也觉得季兴极度聪明,是不可多得的将星。
对季兴高看了不止一眼。
同时也对自己的不足,有了认知:
他有类似于季兴的天赋,但考虑的却不如季兴全面,不由的在心里嘀咕:
“我可真笨,既然破虏关前,可能有杂胡,那么破虏关也可能不安全。
若是回到破虏关,却因为杂胡扣关,按叶金戈的性格,哪怕把翰天观监考的天师关入大牢,等着被翰天观穿小鞋,叶金戈都不会把关门打开一个缝隙。
这个季兴,考虑问题如此全面,他不是将才,而是帅才!
接下来一路,我竭力辅佐他,看看能不能将这群岷州的武者,都带回大晋。
若能成长起来,日后定是大晋的脊梁!”
“路线规划的可以,但略有一些不足。”想到此处,陈监考深吸一口,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点道:
“此处,是杂胡约定俗成,用来交易的一处坊市,常年都有人居住,是杂胡为数不多的定居点。
得绕过此处才行。”
季兴笑道:
“我知道,大家的粮食,已经不多,需要一些补给,才能从这绕到平戎关去。”
“啊?什么?”陈监考听罢,先是一声惊讶,随即连连点头:“好好好,你小子,胆子很大!”
陈监考,彻底心安。
他看的出,季兴规划不是胡乱在地图上画出的弧线,一步一步皆有目的。
陈监考甚是欣慰,随即便对季兴道:
“等会再赶路,你让你的斥候,都回归本阵。
本监考帮你们去做斥候!”
这次轮到季兴开始惊讶,没想到陈监考一路都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