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军弩,都没有上弦,弩身上大漆锃亮,金属件、上弦器看不出丝毫使用痕迹。
都是九九新的稀罕物!
比安楠借给季兴用的军弩,明显强出一截。
而陈监考看到这批军弩时,脸上神情大变。
这确实是军弩,但从望山的形制上看,这分明是大晋最近几年最新版的改款!
刚刚在白煞军手里换装完毕,寻常的军队,都还没有装备,怎么就到了杂胡手里?
这哪里是出了叛徒,这分明是出了大叛徒,高级叛徒!
陈监考拿起一张弩,再次细细查看,脸上几乎要滴出黑水来,在心里怒骂:“哪个不要命的用军弩来换金子?”
蔡夏因为伺候监考官起居,是众人除了季兴以外,能在监考官面前说上话的第二人,虽说陈监考面色不好,但这火也不是对着季兴等人来发,便大着胆子道:
“大人,还有别的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!”陈姓监考官已经被气得从疑问句,变成感叹句了。
蔡夏面不改色:
“金矿库房里,金子一共找到三百两,都是最近新融的。
除了重弩,还有盔甲……”
“带路。”陈监考不想说太多话。
他觉得自己很倒霉,能把二百多张大晋最新款的军弩,送进草原的人,在大晋内部,说不得地位有多高。
地位高意味着麻烦大,意味着他捅破了这个屎包子,等着他的可能是升官发财,也可能买棺入土。
宗师境武者,说有价值,确实很有价值,不能说廉价。
但作为代价,却是大晋上层大人物们可以承受的。
待进了库房,看到盔甲,陈监考眼前一黑又一黑。
而季兴则张大了下巴,心中不停的痛骂。
甲胄样式,同季兴看到白煞军的甲胄,几乎一模一样,只不过,颜色是金色的!
大晋虽然尚白,但只是贵族尚白。
皇族,还是要金色的!
“金吾甲!”
陈监考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“坏菜了……”
这案子,捅破天了。
但脑子里忽现在离开破虏关时,三名翰天观的天师,让所有监考官,都把考生往金矿引的话来,觉得麻烦似乎没这么大?
陈监考对蔡夏问:“甲胄数量多少?”
“一百五十具。”
陈监考脑子开始疯狂运转,他感觉有点摸明白事情的原委了。
便下令道:
“季兴,带着你们所有人,换甲。”
“啊?”季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