秃忽鲁抱着腿嗷呜惨嚎,望着满地不成人形的杂胡尸体,听见陈监考官来问,知道不回答就会死:
“只是父汗让我过来,我什么都不知道,给我治腿,我好痛。”
陈姓监考官面并不满足秃忽鲁这么潦草的回答,脚踩在秃忽鲁伤腿上,微微用力。
“啊啊啊……嗷!”秃忽鲁惨嚎着,鼻涕眼泪糊到一块:
“我调戏了我大哥的妃子,我大哥要剥了我的皮,我来这只是想避避风头啊……”
季兴在一旁看着,他惊讶的发现,秃忽鲁竟然没有撒谎,他说的是时候,这个节骨眼来金矿,确实是避风头。
但世界上的事情,怎么会这么寸?
而陈姓监考官,同样也对这个回答不甚满意:
“不说实话?行啊,那我就帮帮你大哥。”
秃忽鲁被疼得神智都快没了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。
但顺着陈姓监考官,充满恶意的视线往腿上一看,明白说的什么意思了。
这是要阉了他!
“我我我……”秃忽鲁结巴了起来,他真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而宇文觉此时来到季兴身边:
“季大哥,大事不好啦,大晋出叛徒嘞!”
季兴和陈姓监考官齐齐望向宇文觉,异口同声道:
“咋回事?”
“快跟我来,金矿仓库里,有二百多张重弩,蔡夏跟我说,这弩是大晋军用制式啊……”
陈姓监考官听闻,先是皱着眉头,二百多张军弩,可不是什么小事情。
随后又颇为玩味的看向季兴,手下能一眼认出大晋军弩,可见是真上手玩过用过,才能这么快认得出来。
陈监考先下令:“把秃忽鲁捆好。”随即用眼神示意宇文觉,赶紧领路,他要亲自查验。
季兴在后跟着,刚刚陈监考的眼神,他注意到了,颇有些意味深长,顿时明白这个陈监考不是好糊弄的主,便边走边对陈监考道:
“我、蔡夏还有罗肆为和陆锋,在岷州的时候,用过军弩。”
陈监考望了望季兴,点了点头,没有继续追问。
岷州什么德行,他心知肚明,季兴的来历他也在考前就打听清楚。
在明劲境时,能射杀化劲境武者,用膝盖想都是用了重弩。见季兴没等他问,便把事情说了,明白昔日小猎户能混到今日风光,考的不仅仅是武艺,脑子也不差。
三人一路快行,来到仓库,发现二百多具军弩已经铺在地上,一具具平铺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