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耻,居然杀俘虏,同时也被季兴的残暴,吓得感觉汗毛直立。
而季兴在秃忽鲁喊叫的一瞬间,便随手一箭,将秃忽鲁的膝盖击的粉碎。
俘虏留着没用,万一背叛了咋整?蔡夏做饭本来就很累了,难道还要给俘虏做饭?
至于给杂胡小王子一箭,原因更简单。
腿断了,就没法跑了。
深入草原,季兴只想把事情都办的简单些。
不能让幺蛾子有一点冒出的苗头。
季兴继续下令:
“樊升带着人搜集战利品,刀盾兵收拾战场,蔡夏带几个人埋锅造饭,宇文觉把那个小王子提溜过来。
其余人,休息一个时辰!”
季兴命令下达后,便走下马车,对陈姓监考官道:
“大人,我不会杂胡语,这个十八王子看着挺金贵的,要不要派人先送回破虏关?”
陈姓监考官看了看季兴道:
“要不要我帮你先在这审审他?”
季兴笑道:
“多谢大人,如果可以审出些东西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若是知道他的目的,我也可以更好的安排接下来的行程。”
“你很聪明。”陈姓监考官看着季兴笑了笑,随后看着被宇文觉提溜过来,抱着膝盖疼得屎尿齐流秃忽鲁,用杂胡语问:
“你为何这个时节来这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