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里的时候,提醒他,现在时候到了。
分兵的时候,到了。
因为金矿坐落在两座小山丘合拢的谷地里,所以季兴打算来个两头堵。
他站在战车顶下令道:
“罗肆为、樊升,你们二人带着所有刀盾兵,骑着马,绕道去堵杂胡的后路!”
“是!”
计划是早就商议好的,因为罗肆为、樊升小队擅长的是防守反击,而安家私军更是以坚韧著称。若想获得最大的战果,就是得先给杂胡退路,砌一堵墙。
“樊升,你记住,你们只是佯攻。
你们的任务,一是扰乱杂胡的阵营,二是堵住他们的退路。
我要你们,成为杂胡退路的一堵墙!”
“是!”
“出发!”
就见六十余人,或骑着马或骑着骆驼,带着所有备用马匹,直扑小丘,去断杂胡后路。
而季兴手下,加上宇文觉、陆锋小队,还有战力的不到二十人。
蔡夏一名,伤员二十三名,监考官十八名。
马匹没有,骆驼没有,一个能打的都没有。
十八名监考官面对季兴冒进的任务,除了骑在马上皱着眉毛外,也只剩皱眉毛的劲。
不将所有兵力,集中在一块,而是分兵,已经够令监考官惊讶了。
而季兴刚刚说,让七十几人作为佯攻,而手下这不到二十个,多多少少带点伤的人,作为主攻,这是在闹啥呢?
季兴继续下令:
“把杂胡的弯刀,都绑车轮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