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罢,纷纷开始行动起来,将从杂胡手中缴获的弯刀,固定在四对八个车轮上。
战车继续启动。
之后随走随停,偶尔停下马车,微调弯刀在车轮上的角度。
待到距离金矿还有五里的位置,季兴已经偶尔能看到从金矿出来,抵近侦察的杂胡轻骑。
季兴没有客气,只要出现在视野里的,都送一箭过去。
能杀一个是一个。
而监考官见季兴隔着两三里,箭箭爆头,面面相觑。
这箭射的也太准了吧!
但众监考官没有讨论,也没有记录,只是将其看到的东西默默记在心里。
监考官没有想到,季兴会给车轮上绑弯刀。
而当季兴将弯刀绑好以后,监考官也想明白季兴这么做的用意。
车轮上的一柄柄弯刀,可以让战车变成一个刺猬,但凡有人想靠近战车,稍不留意要被车轮上的弯刀搅成尸块。
但仅凭这些,去冲击金矿,怕不是在做梦。
不能近战,远战也可以啊,用箭射不行么?
在季兴杀了二十多名抵近侦查的杂胡轻骑后,杂胡不再派人前来侦查。
而季兴发现,【死亡预感】带来冰冷的感觉,再次开始顺着后背,向头顶涌。
对于这种感觉,季兴发现,【死亡预感】来的多了以后,他竟然开始渐渐适应,并喜欢上这种感觉。
与此同时,充满恶意的线条,开始从金矿开始延伸,缠绕在他身边。
对此,季兴脸也不青白了,神情也不颓丧了。
他,精神了!
“舒坦!”
季兴伸了个懒腰,而骆驼战车,此刻距离金矿最近一座哨塔,已经不到一里的距离。
在看到哨塔的时候,便弯弓搭箭,将哨塔上的杂胡哨兵一一射杀。
“给骆驼披甲!”
季兴一声令下,蔡夏便指挥众人,将破损但上面刻有符文,经过简单改造的甲胄披到骆驼身上。
甲胄上可以隐隐看出,这是人穿的甲胄。
看看骆驼吧,胸甲护着驼峰,肩甲护着脑袋,身上更是左一块又一块的披在骆驼身上,好似无数人缝合成了骆驼的形态。
更令人难受的是,无数杂胡人的头盔,被倒挂在骆驼腹下,好似垂下了无数人头。
这是蔡夏在看到刀盾兵对骆驼腹部进行攻击后,吸取了教训。
下盘不得不防。
至于骆驼拉屎撒尿怎么办……
实在不行就往头盔里面呲吧,满了自然就溢出来,味大就味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