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再三确认,才将二人放了进去。
进门以后,季兴依旧没将【心眼】关闭,同时四处探查是否有人藏在暗处。
确定没什么问题,才跟在一名抱丹境护卫身后,去见安楠。
武举将近,一切需小心为上。
待季兴见到安楠,发现安楠正半卧在床上,胸口缠着厚厚一层纱布:
“安公子,你伤还好?可看到是谁人伤你?”
安楠苦涩的摇了摇头:“不知,同我父亲上次刺杀一般,我刚出门,远远一箭直射我胸腹。
伤成这样,哪怕我父亲求翰天观送来宝药,但武举取得好成绩,怕也是难了。
季兴啊,武举时候,你就是岷州唯一的希望了……”
季兴见安楠小脸惨白,气血衰微,说话声音也颇为微弱,但却能说出这么长一段话,觉得有些蹊跷。
以【心眼】细细探查安楠伤口,发现伤口长且深,但除了把肚皮射了个对穿,并未伤到任何脏器!
这是苦肉计!
而安楠则继续声音轻微的念叨:
“我受了重伤,已经申请退赛了。
安家这五十多名名武者,到时候都给你带着。
季兴啊……”
季兴听到这,脑子轰的一声响。
他边听安楠对他说着没味的片汤话,边思索安楠为何给自己苦肉计退赛。
思索片刻,他得出一个结论,安楠觉得自己很难在武举时取得好名次,而且武举难度说不定极高,风险极大。
安楠得到武举终试的消息,认为新军校尉的职权带来的收益,已经超过参加武举的风险。
季兴继续听安楠的话,发现絮絮叨叨。
除了说让季兴代替他在武举时扬名,便是不断强调安家对季兴一直很好很照顾。
季兴见安楠这样,就拉着安楠的手,开始演:
“这可如何是好?没有安公子,我到了武举时,就好似没了主心骨啊……”
安楠用力握着季兴的手:
“放心,我已经跟我所有手下交代清楚。
等上了战场,让他们都听你的话!”
季兴眉头一挑,他听到了一个让他心惊肉跳的词:
“战场?”
“什么?”安楠反问。
“战场。”季兴再次重复。
安楠捂着伤口,露出一脸痛苦的表情:
“咳咳,什么战场,一定是我受了重伤,神志不清,胡说八道了。”
安楠说罢,对着眨了眨眼睛。
“……”
季兴感到有些无语。
合着这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