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樊升的话,正准备练习《虎贲豹迅式》的季兴,一脸惊讶:
“仔细说,怎么个事?”
前几天还在一起好好喝酒,这才过没几天,咋就被人刺杀重伤了?
而且离武举还有不到五天时间,这究竟怎么个事?
季兴脑子第一个蹦出来的想法,便是楚州的方、黄两家,但想法很快被抹掉。
因为方、黄两家报复,为何不直接来报复樊升?
报复安楠不是脱裤子放屁么?
季兴对樊升问:
“安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?”
樊升思索半晌道:“也没有啊。”
虽然已经三月开春,但洛神都却比岷州要冷很多,冷风一吹,季兴深吸一口气,想到岷州冬天他参加门派小比时,安楠遭到的那次刺杀:
“安楠不是第一次遭遇刺杀,上次在岷州时候就被人射了一箭。
但那次被安焕的刺杀掩下,并无人继续调查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这是上次事情的延续?”樊升一脸疑惑:
“上次不是安家内斗,安焕使出的苦肉计么?”
未等季兴回答,姜朗接下话茬:
“安家的事情,感觉背后还有别的事……
就比如说安家屠南望城镇德武馆,屠了不说还垒京观,在我看来,有些反应过激。”
季兴听罢,对樊升道:
“趁着晌午,去看看安楠,等晚上回来,咱们得加强戒备。”
季兴话落,正在凝练真气的六名抱丹境武者,纷纷来到季兴身后集合。
季兴透过马车车窗,看到街面上,人流稀少,更有一队队官军来回巡视,便对樊升问:
“不止安楠被刺?”
“只有安楠。”樊升压低了声音:
“但洛神都是京畿之地,城里的恶性案件本就不多。
但临近武举终试,发生刺杀参加武举考生的案件,一定会加大巡查力度。
第一次可能是安楠惹了人,或者有人从中使绊子,但若是再发生此类案件,可就是在打陛下的脸。”
季兴点了点头。
这届武举大晋天子顺了北五省武者的意,南北并榜,但背后定然会有无数利益交换与纠葛。
季兴加起了小心,把【心眼】一直开着,不顾无数消息涌进大脑带来的剧痛,关注着五百步内所有人的动向。
好在住的地方,离安楠府邸不远,行了没一会便到。
到了门口发现,已有不少官军在府邸门口戒备。
季兴、樊升递上门贴,效验身份,又同安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