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按宇文觉说的办,等他喊完,你们就熄灯。”
夜半,季兴望着带着恶意的线条,不时变换角度,就知道敌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试探。
“有敌人来了!”
宇文觉睡前,嚎了一嗓子,随后船上灯光开始一盏一盏熄灭。
而岷江岸边,一伙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又望了望季兴的船。
带头一位面色阴冷,腰悬弯刀的男子,斗笠下双眼露出些许凶戾:
“娘的,我就说不对劲!
我还寻思,昨天为啥躲着斥候走,还没摸到船三百步,就被发现。
合着是这群小王八蛋在炸胡!”
“大哥,昨天做也没错,这群小王八蛋可不简单。”
“夜间船一停,斥候就放出来,身手也颇为不错,可见领头的是个聪明人。”
为首那名男子,舔了舔嘴唇:
“但也是条大肥羊。
如果黄家给的消息没错,这是一船从岷州逃出来的富户。
只要劫下这一票,咱们一直到秋汛都能吃香喝辣!
咱们还按昨天那么搞,先上船,把船上的人肃清,直接抢船跑路!”
“好!”
“就这么干!”
“真希望船上能有几个好看的小娘皮。”
若是岷州别驾许奉先在此,说不定能认出这群人。
这群人自号镇岷江,在外州犯下血案,岷江做江匪的亡命徒。
不知为何,被楚州黄家骗了,当了枪使。
雨夜淅淅沥沥,一声鸣镝响彻夜空。
“吱!”
“有敌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