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公,若是有宗师境的强者找麻烦,还得您老人家出马。
但若只是抱丹境,我打算让他们试一试,沾沾血。”
姜朗听罢,百无聊赖的剥着橘子:“随你。”
夜渐深,被季兴标定恶意的目标不停变换。
季兴望着已经摸到距离船五百步内,红的发紫的标记,皱紧眉头:
“这些斥候,得好好再练练。”
他将弓取出,整理好箭矢,准备为手下兜底。
等下若是打起来,季兴自然不会由着敌人屠杀手下,但这么好的锻炼机会若是放过,就实在太可惜。
“有人夜袭!”
忽然,宇文觉扯着嗓子吼了一声。
虽然雨滴淅淅沥沥,但化劲境武者的大嗓门,可比喇叭要来的响亮。
声音透过雨幕传出甚远,季兴看着三个红的发紫的点,嗖的一下跑到五百步的范围外。
船上的人,也被吵醒,刚刚还幽暗的船上,瞬间灯火通明:
“人在哪呢?”
“俺大哥都把弓拎出来了,肯定来人了!”
“……”季兴感到有些无语。
“……”船上的人,也有些说不出话。
这算怎么个事呢?
合着拿我当指路明灯了是吧?
来敌受惊远遁,季兴决定,给这群人上上强度,只要不下一刻死人,他就不出手。
而后半夜,这群敌人似乎被吓到了,宇文觉的一嗓子,换了众人一夜安眠。
而清晨斥候们回来补觉,直到再次扬帆起航,都再无人来。
春雨绵绵,又下了一路雨,直到第二天入夜,雨依旧没停。
船再次夜停岷江。
在季兴将一切安排停当以后,宇文觉开始发言:
“俺睡觉之前,会再喊一嗓子有敌人,你们安心睡觉就是。
但俺要是再喊,多半是敌人真来了,你们可不许睡嗷。”
“……”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又看了看季兴。
季兴想了想,宇文觉这招似乎有点狼来了的意思。
若说第一夜他是见季兴拿起弓,知道有人来,嚎了一嗓子,吓退了敌人。
但宇文觉察言观色的能力,可是强项。
估计睡觉时候想明白,季兴这是打算给众人搞几个敌人杀一杀,所以现在开始找补,同样给敌人挖坑。
昨天喊,你不来,今天喊还不来,天天喊天天不来,就这胆子怎么给季兴做绊脚石?
宇文觉这货,看着呆,但心眼可不少。
于是季兴便对众人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