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结束。”
“安家也没粮么?”小张天师问道。
叶白砚叹:“安家也躲不过天灾啊...”
小张天师将匣子盖合上,感叹道:“安家家底,还真厚实。”
叶白砚一听小张天师有点阴阳怪气话,似乎想到了什么,感觉这笔钱十有八九跟安家有点关系。
没想到他帮着安家做了这么多事,安家只轻飘飘一句帮着他让岷州安稳。
但岷州出了一堆烂事,安家一分钱没给,心中不由有怨气滋生:
“安家,这是没把我当一回事啊...”
小张天师见叶白砚每天都笑呵呵的脸,不笑了,便知道叶白砚明白他的意思,也不说话。
事情,很微妙。
安家不给叶白砚的钱,经了小张天师的手,回到叶白砚的手里。
这钱染了一层味,味道变得异常刺鼻。
“叶州牧,岷州就靠你了。”小张天师站起身来:
“白煞军深入南掸国,我要去中军坐镇。
南掸国的那些巫,可不是寻常宗师可以对付的。”
叶白砚匆忙起身:
“小张天师,岷州有我,你放心。”
小张天师没让叶白砚送,走出州牧府,上了马车驶出岷州城。
叶白砚手指轻扣木匣,想了一会,回到后院,去寻叶雪崖商量这钱怎么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