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岷州州试以后,日子谁过得最不舒心,大概就是武举一百二十名之后,五百名之前的武者。
谁能想到,武举刚结束,迎接他们的不是大战之后的松弛,而是一群举着军弩的官军?
同五行门有关联,哪怕喝过一次酒,吃过一次饭的都被如审讯犯人一般,接受审讯。
等放回营地,发现新入一些人,少了一些人。
无人对他们解释,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有人死了朋友,有人死了同门,残疾受伤的也有不少。
吃的是糊糊煮菜叶子,住的是漏雨的营房大通铺,怨气冲天。
糟心的日子没过多久,又有五六十人被喊了出去。
这群人出门时候苦着脸,回来时候喜忧参半。
好消息,有接着参加武举的机会。
坏消息,还得接着打。
“你们接着遭罪吧,这哪里是武举,分明是乱政!”
“究竟发生了什么?凭什么扣押我们?”
“就是就是,放我们出去!”
当即有人聚集在营门口闹事。
营门的小校将事情,告知驻守于此的岷州别驾许奉先后,许奉先当即下达命令。
于是领头闹事的几人,直接被扣上枷锁、镣铐。
闹事的几人没有想到,围观的人也没有想到,大晋官军的手段居然如此简单粗暴。
没人闹了,糊糊炖菜叶子也香喷喷了,连漏雨的屋顶,都用泥巴稻草糊了起来。
所有人都知道,外面应该出大事,不然不会使如此重典。
被扣押的人去了哪?
当然是大晋与南掸国的前线。
大晋和南掸国开战,什么都缺,包括填线宝宝。
按个谋反罪名,去前线顺便发泄怒气去吧。
哪有那么多时间跟你说废话?
问案?审判?这太麻烦了。
去前线多好,死了就死了,活着拿了功勋参了军,随了心愿去做厮杀汉。
若是有权有势怎么办?
许奉先微微一笑,但凡有点实力势力都不会来岷州。
同时也有点微微烦心。
他没想到季兴能在武举时,如此崭露头角,也没想到这么寸,季兴的父亲、大堂哥卷进了定龙脉建设阴陵的事情。
原定计划是所有工匠,待阴陵建好,连带着看守,都要交给白煞军处置,一个活口不留。
给二人置换出来,不知要花费多大功夫。
但人又不能不搞出来,不然待季兴起势,得知一切真相,怨气不会对着大晋皇帝撒,而是要拿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