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朗又在塔上,监考官给他说好话,他也能理解。
丁字塔又是怎么个情况?
姜朗见季兴面露疑惑笑道:“你知道你在丁字塔干了什么?”
季兴试探着答:“把楚天阔射了?”
“嘎嘎!”姜朗乐不可支对叶白砚与陈耀星道:
“我怎么说的?我就说季兴知道那是楚天阔才射的,快快快,认赌服输!”
季兴不知道姜朗从哪得出的结论,但见姜朗这般模样,明白许奉先没有骗他,叶白砚找他来,的确应该是好事。
他用血祸害州牧府和安家老宅的事情,没有露馅。
季兴紧绷的心,终于放松了下来。
叶白砚没管姜朗将话题岔开,开始说正事:
“你这次算是一己之力,带着四十人晋级。
我现在想问你,每州都会有一个种子选手名额,你可愿意当?”
季兴摇起脑袋。
种子选手可不是什么好词,这是净等着被黑马打脸的存在。
当了种子选手,就要吸引火力,虽然有些优待,也不过是在前期。
到了中期十有八九会被额外关照,谁爱当,谁就去当。
这时,又是姜朗率先开口:
“我怎么说的来着?来来来,愿赌服输,我就说我这乖徒孙不愿意出风头吧?”
季兴瞄了一眼姜朗,心道他今天怎么如此兴奋?
“既然你不愿意做种子选手,那名额我就分配给安楠了。”叶白砚继续道:
“还有一个事情,武举的名额,会发生变动。
现已确认,五行门有门人弟子,与阴魅门有染,故所有与五行门有关联的人,武举名额都全部取消。
多出了四十个名额,每支队伍会增加十人。
你可以去着手安排,但人员,只能从武举前五百人中选择。”
“啊!好!”季兴听罢,心中有些兴奋。
这是大好事!
每支队伍增加十人,季兴实控两支队伍,手下能用的人数就是六十人,占了总名额的一半!
与此同时,心中也有疑惑。
他到处撒血,只是想将仇恨引到刚来岷州,就和安家、姜朗掰头的楚天阔身上。
但这些事明明都是自己做的,哪里有邪修?
就见叶白砚笑道:
“有些事情,我不说,姜师也会告诉你。
许奉先,事情是你督办的,你同季兴好好讲一讲。”
许奉先闻言,对季兴笑了笑,开口道:
“邪修掺和进武举这件事,最开始是乙字塔监考官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