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的凭证。
节,是符节,是天子信物,可诛杀中下级官员;钺,是斧钺,是皇权礼器,在战时可处置军人。
而天子节钺,是大晋级别最高的一种。
武举出了什么变故,要使这么大阵仗?
这时一名穿着白色道袍的年轻男子,手里小心翼翼捧着一根灰不溜秋的小草,冲进二楼。
众人看到来人,纷纷起身道:“小张天师好。”
而小张天师,展颜一笑:
“哎哟,都在呢?人齐,那感情好,礼仪等会办,我先说正事。”
他一指灰不溜秋的小草道:
“四大邪修门派插手武举。
等会诸位宗师要入武举现场镇守,以防生乱。”
楚天阔皱着眉问:“敢问小张天师此为何物?又如何判断有邪修生乱呢?”
小张天师耐心解释:“这个东西叫衰草,可影响人心智,现在武举场内,有好几处滋生。”
“这就是理由?”楚天阔质疑了一声:“未免过于武断吧?”
“阴魅门连往红盐里掺源灵粉的事都做得出,在武举场种衰草,估计也能做得出。”小张天师继续道:
“诸位宗师,得罪了,天子节钺征召,武举结束前,就要辛苦你们了。”
在场六位宗师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皱着眉头,却无法拒绝。
大晋天子虽说权力分散于外戚,但也是大晋天子。
天子节钺请出,如果不从,便是谋逆。
况且,众人都心念自己徒子徒孙,这几日没有任何消息传出,也都想进去看看。
便纷纷拱手称是。
“六座塔,六个人,正好一人一座。”小张天师指了指塔道:
“姜朗甲塔,陈耀星乙塔,易归帆丙塔,楚天阔丁塔,燕星戊塔,高远山己塔。
如此分配,可有异议?”
姜朗、陈耀星对视一眼,露出笑容。
地图上的甲、乙二塔,便是安楠、季兴所在的两座塔,好事上门!
小张天师见众人没有异议,继续补充道:
“所有人进入考场后,不得给考生提供帮助,也不许使绊子。
若是监考官发现诸位行为不端,我会请出节钺惩治。”
扭头看向叶白砚:
“叶州牧,可否写一封手书给诸位宗师?”
叶白砚应道:“好,我这就去办。”
没一会,六位宗师,便拿着叶白砚的手书,直奔武举场。
岷州名门望族的家主,见宗师离去,小张天师似另有话要对叶白砚与许奉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