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白砚心里乐开花,虽说安家总拉胯,但关键时刻,帮他吸引火力的能力,实在太棒了。
就在半个时辰前,安焕面对易归帆的逼问,端起茶杯,慢条斯理:
“目前来看呢,武举确实很激烈。
但是呢....所以啊....
但请诸位放心,或者说...
在小张天师的主持,这届武举一定能够...
消息封闭,是为了武举公平...
所以我们不必着急....
最后呢...我再说几句...以及最重要....还有更重要的....”
安焕一口气说了半个时辰,待他低头喝掉最后一口茶,长出一口气后,所有人互相对视,陷入沉默。
安焕好像说了很多,但好像又什么都没说。
似乎说了不少有用的话,但一句有用的都没有。
他认真地分析来,分析去,但似乎又什么都没分析。
只有时间悄然消逝。
易归帆脑袋嗡嗡的疼,瞪着安焕:
“你叨叨半天说了个啥?”
安焕微笑道:“一点浅见。”
“我叼你...”易归帆被安焕的笑,撩拨起火气,破口大骂。
“嗡!”
姜朗身后,虎豹之影带着气血高鸣,择人而噬,将易归帆的脏话,尽数堵了回去。
“百兽门双半步武圣齐至岷州啊...”叶白砚拉长了嗓音:
“蓬荜生辉!敢问二位,可愿做我岷州镇守?”
姜朗眼皮一沉,叶白砚实在太不要脸,这个时候提出让他做岷州镇守,不答应就是在打叶白砚的脸。
答应?傻子才答应。
关系又没那么熟。
“好啊...”陈耀星淡淡道,随即瞄了姜朗一眼。
这一声答应,险些给姜朗气吐血。
看着我徒孙箴言没事眼一闭就开悟,现在还要拉我下水?
姜朗盯着陈耀星,心里只有一句话:
“陈耀星你这个狗东西,你还要脸么?”
陈耀星疯狂眨眼:
“快答应,答应有好处!”
但任凭陈耀星将眼皮眨抽搐,姜朗也没答应。
场面有些尴尬。
好在,解围的人来了。
就听一颇为年轻的声音,从一楼传来:
“叶州牧,快请天子节钺!”
叶白砚听罢,心道武举果然出了幺蛾子,但天子也没给我节钺啊?
他不动声色。
而屋内众人,则不再斗嘴,面面相觑。
节钺是统称,是大晋皇帝,使官员施行军政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