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兵,评分到时候加一加。
还有用使连枷的,使逆刃双刀,使双锤的,分数也要加。
还有跟使双锤打配合那个用长刀的,分数都加一加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“老刘送信还没回么?”
“回禀谢大人,一来一回起码一日。”
“那等等吧。”谢大人望着季兴还在塔下忙碌,眉头一皱:
“他们怎么还不上塔?
塔还要固守十日,他们应该能守得住,但还不上塔,我没法计时。
我可不想在这阴雨绵绵鸟不拉屎的山沟子,天天在塔上虚度人生,我新纳的小妾要是...”
“大人,您该再捏碎一块玉牌了。”
“哦...”谢大人又捏碎一块玉牌,打了一个哆嗦:
“这群邪修,真是害人不浅!查清楚原因了么?”
“回禀大人,是水。”
“真够恶毒!怎么下的知道么?”
“大人,不知。”
“唔...酒水还够?”
“够的大人,你看他们上塔了,可以计时了。”
“哈哈哈,好!”
季兴带人上塔后,第一件事情,便是装模作样的四处探查。
偶尔皱眉,偶尔问几句闲话。
季兴这是在演。
他不能一上塔就把水缸里的存水倒掉。
蔡夏看到后,叹为观止。
因为知道水喝不死人,蔡夏决定配合季兴一下,喝一小口缸中的水。
随后,开始嚎啕大哭。
这不是他想哭,是因为控制不住心中的悲伤。
众所周知,人在悲伤的时候,喜欢说实话:
“呜呜呜...季兴你自从来了武馆我一天好日子就没过过...
呜呜呜...你自己练就算了,连带着我们每天拼命...
不好好练武就要被加码,越被加码越练不动...”
季兴小脸一红,没想到蔡夏这么委屈,【草木之哀】劲这么大,都开始吐真言了。
但戏还得接着演:
“蔡夏啊,我不练不行啊,我不练我们寨子就要被灭了。
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喝了口水就和那群北五省的人一样了?
不对!”
季兴手一撒,把蔡夏扔到地上:
“所有人,不要喝水缸里的水,不要碰水缸!
宇文觉,快,让北五省的人进来,把水都倒了,把缸刷了,然后再重新蓄水!”
蔡夏继续嚎啕大哭,把季兴来到武馆以后,被伍斌日夜加码的苦闷都哭出来以后,蔡夏发现,神清气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