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器,高举双手,将眼底怨恨藏好,排着队走进安置点。
打不了一点,投了算了,别挣扎了。
守在高塔上,看着季兴在夜幕中肆意收割的北五省武者,在【草木之哀】的影响下,愈发颓丧。
“投了吧?”
“把塔让了吧?”
“胸墙挡不住箭,我的脑袋也挡不住箭...”
“我为何要来岷州呢?”
“不熬了,熬不住了...”
“退赛!我要退赛!”
“我也要!我要回家!”
不知谁领头,北五省的武者,排着队,举起双手,开始从高塔往出走。
“哎哎,内谁?”宇文觉边用干布擦甲胄上的血,边对投降的一位武者道:
“东西都留下,吃的不许带走。”
“宇文觉?你咋和这群人混到一块了?”
“宇文大哥,带带我,我请你吃过饭!”
“宇文哥...”
宇文觉心情前所未有的好,之前你们不带着我,现在都来求我了!
“等着。”
宇文觉留下一句话,便向季兴汇报。
片刻后,宇文觉来到北五省武者身边道:
“我大哥让你们帮着打扫战场,然后在安置点门口扎营。
能不能混进前五百,就看你们的命了!”
“好好好!”
“宇文大哥果然有牌面!”
“宇文大哥仁义啊!”
北五省武者离开【草木之哀】影响的范围,颓丧之气消散了些许。
而诚心跟着宇文觉混的,觉得自己战意昂扬。
季兴在一旁看着,再次印证了心中猜想。
【骸骨旌旗】的确会一级一级传播!
但,也有不和谐的地方。
有人亮标了。
“你们几个,必须进安置点。”季兴可知心中杀意,用手将亮标的几人点中:
“要么进去,要么死!”
其中一人,反问道:
“凭什么?”
“噗!”
金瓜砸头,宇文觉毫不手软。
“...”
季兴有点低估了宇文觉的主观能动性。
标灭了。
被宇文觉的果决与残忍吓灭了。
但是灭了也得进去,反复无常,要是关键时刻亮标,不是浪费箭矢么?
“去几个人,写几个牌子。”季兴继续下令。
“写啥?”
“擅入高塔五百步者死!”
高塔上,三名考官居高临下,望着季兴带来的一场纷争。
谢姓文官扭头问老吴:
“这哪个武馆的?霸气侧漏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