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兴表示无所谓,同时也想看看宇文觉能力如何。
昨日违规被罚出考场,有他小队的人,他现在也缺人手。
车队驶入岷山中,上山过坎,速度慢了下来。
与此同时,一字长蛇的车队,开始在不同的岔路口分开。
没一会,季兴所在的马车驶上一条岔路。
车上所有人,都将武器拿了出来。
“哎妈,大哥你使这个啊!”宇文觉见季兴的弓还在身上背着,没摘下来,只是拎着双锏,心中有些疑惑:
“眼前这人到底是不是季兴?不会是昨天晚上被罚走了吧?”
但哪怕心中疑惑再多,宇文觉还依旧保持傻乎乎、狠呆呆的样子。
他决定跟着感觉走。
“看到前面的旗子了么?”赶车的官军指了指旗子:
“到了旗子,武举就正式开始。”
宇文觉挑衅了一路,成果斐然。
官军话音刚落,对面三人都露出择人而噬的表情。
拿双刀的舔了舔嘴唇:“剩下两个先别管,咱先把这个北五省的搞了再说!”
使花枪的嘴角一歪:“你们两个也别想跑,一个暗劲,一个装高深...哼哼。”
车至旗下,使巨斧的言简意赅:
“弄他!”
话音还没落,宇文觉就使金瓜锤,对着使巨斧脑袋脑袋砸去!
“嗡!”
锤斧相击,发出金铁之声!
使巨斧那人被宇文觉直接从马车上砸飞,落在地上成了滚地葫芦,随后发出阵阵惨叫。
却是蔡夏早已判断出使巨斧那人落点,在地上撒了十几颗铁蒺藜。
使巨斧那人,只穿了一身皮甲,被刺出好几个窟窿,在地上一挣扎,又添划伤无数。
使花枪和双刀的人,则趁着宇文觉攻击间歇,齐齐上前。
而宇文觉则双臂伸展,如同旋风一样抡起金瓜双锤。
锤类武器同锏一样,都是重兵。
但因为重心更靠前,远比锏难控制。
所以宇文觉的锤法,走了投机取巧的路子。
抡起来,剩下的一切交给重量与惯性!
就见他左手锤从上往下抡,右手锤从下往上抡,方向相反,暗合阴阳。
花枪来刺,刻着三枚符文的枪杆,被双锤巨力一搅,居然碎成三截。
随后被宇文觉右手从下往上抡的金瓜锤,砸中胸口,飞上了天。
随后惨嚎发出,铁蒺藜武圣,再次阴人成功。
拿双刀的武者见势不妙,打算趁着宇文觉双锤抡起来,身法不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