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惊蛰雨下了一夜,但没有下透,直至季兴坐上马车的时,雨依旧淅淅沥沥。
马车本能坐十二个人,但因为有违规和弃权,季兴的马车上坐着七个人。
刚一上车,季兴【死亡预感】就开始标注人。
除了蔡夏和宇文觉,车上另外四人头上的标注,有黄有红。
“你们都啥修为啊?不行下车算了。”
一位带着斗笠,身着皮甲,将刀置于膝上,标志是黄色的武者道:
“我化劲巅峰,看你们一个个不是刚入化劲,就是暗劲的德行,赶紧下车。
武举死伤不论,等会我能出手时候,你们谁都别想跑!”
季兴有点无语,都啥时候了,还在这玩诈胡?
面板标注的颜色,不会骗人。
黄的弱,红的强。
季兴坐在那人对面,望着远处的岷山,权当狗放屁:
“不生气,深呼吸,不能被【国殇】负面效果影响。”
蔡夏挑了挑眉,没说话,因为这人的嚣张已经引起铁蒺藜武圣的兴趣。
宇文觉见季兴、蔡夏没吱声,也不说话,抱着膀子,死死盯着那名武者看。
“第一批次,出发!”
随着考官命令发出,十辆马车向营地外驶去。
而那名武者,则直接跳下了马车:
“我弃权!”
季兴见状,心中觉得好笑。
武举没开始前,所有人都在诈,都在赌。
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底牌,但不知道其他人的底牌。
所以在不停的试探,看看能在武举的赌桌上,停留多久。
刚刚那名武者挺过一轮又一轮,在底牌即将揭开的前一刻,还在诈,想离开赌桌之前,再诈走一位。
马车上的小赌局,他一个没诈走。
所以,他选择走了。
武举以命为赌注,他输不起。
而季兴不同。
他输不了。
宇文觉望着那人离去的背影,心中充满不舍:
“你别走啊!我还指望你在大哥面前表现一下呢!”
又想到昨日对季兴说,要不要去五行门试一试,就想打自己的大嘴巴。
这不是作死么?
为了表现表现,宇文觉开始抱着膀子,扫视马车上另外三人。
每每有人与他眼神接触,便狠愣愣的一句:“你瞅啥!”直接怼过去,将仇恨稳稳拉住。
对面三人已经看出季兴、蔡夏、宇文觉是一伙的,对视一眼,也不言语,在宇文觉一声声“你瞅啥”中,结成小团体。
对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