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眉,手里的橘子也不吃了。
“嘿,岷州也就这个样了,领头的是俩自作聪明的草包。
人杀了就够了,还垒京观?
陈耀星,你在楚州呆的久,楚州人喜欢垒京观么?”
陈耀星摇了摇头:
“送到矿场挖矿挖到死,不比垒京观强?
叶白砚是笑面虎,做不出这种不体面的事。”
说罢,陈耀星对姜朗笑了笑:
“这就是你让我上的顺风船?
姜朗,这是顺风坑吧?”
姜朗把橘子往怀里一揣,走出马车。
他站在车辕上,望着镇德武馆的方向,对一同钻出马车陈耀星道:
“等着吧,麻烦一会就来。”
双河武馆的车队,足够显眼。
来此祭拜同门的楚天阔,很快就得了消息。
没一会,扛着镇德武馆招牌的楚天阔走了过来。
他先示意门人弟子,将收敛好的骨殖放好,随即来到姜朗身前:
“姜赤虎,好久未见啊。”
“哟,老楚,什么风给你吹岷州来了?不愧是楚宗师,下马威都使到岷州了。”
“百兽门名不虚传,赤虎姜朗名不虚传。
灭门不说,垒京观都做的出来!”
“别瞎说嗷!”姜朗浑不在意:
“我杀的是黄石道长,从进了镇德武馆的门,我唯一杀的人,就是黄石道长。
你有气,别冲着我撒,你少在这跟我阴阳怪气。
堵我的路,很厉害?
你怎么不去岷州城堵叶白砚的州牧府?”
楚天阔的弟子们,死盯着姜朗,而楚天阔指着马车上好似垃圾一样的一堆木料,咬牙切齿道:
“哼,堵你?算你倒霉,老子刚把安家老宅的门拆了。”
姜朗浑不在意,慢条斯理往放骨殖的马车走去。
随后,在楚天阔疑惑不解的眼神下,将三枚橘子放在放骨殖的马车上,拜了拜:
“说你枉死你不枉,招了灾星当徒弟,谁能救你?”
又盯着楚天阔道:
“哪来的回哪去吧,在岷州跟安家耀武扬威,就不怕把自己埋了?”
姜朗不认为楚天阔来这堵路,是偶然事件。
世间哪有这么巧的事情?
既然知道楚天阔心有恶意,姜朗便决定试探一二。
因为虎豹捕猎,第一件事便是要认一认,是可口的鹿是难斗的狼,还是吃嘴里,补充的能量不够体力消耗的兔子。
姜朗扒拉了楚天阔一下,确认了:
楚天阔纯纯傻狍子,十有八九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