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的斗争中胜出,哪怕兄弟姐妹不惜许下重诺,寻找外援,但这些人在他看来不过是路边一条。
但此时此刻,面对无意中发现安九的背叛,他感觉到一股寒意,自骨髓而生。
他细细回想这几日发生的波折、背叛、结盟、清洗、火并。
这一切似乎不该如此?
本能中,他感觉自己正在步入一张精心编制的网。
火光引起城中人的注意,守城校尉来了又走,坊正带着人正在救火。
安焜几名手下来了后,望着火光与安九的尸体,默不作声,胆战心惊。
刚让他们胆战心惊的是,安焜接下来的话:
“带着人,把安焕宰了,还有我那两个大侄子,全部杀掉,一个不留!”
安焜的手下全部愣了一下,其中一位下意识的想要劝阻,但被安焜凶戾的眼神,瞪了回去。
“这事...难办啊!”
能不难办么?
安焕躺在安家老宅,冲进老宅杀大哥,杀了以后,家主真能当的安稳?
安煊的死现在还没洗清关系,现在就要搞死安焕?
“难办?难办也给我办了!”
安焜盯着火光,眼中一片猩红。
就在刚刚他想明白了,也知道自己漏了什么:
安焕!
自重伤后,一直在老宅里养伤的安焕!
这几日发生的一桩桩、一件件事情,看着同安焕没有关系,但似乎一直绕不过的那个人,便是安焕!
他终于想明白,安楠、安槐两兄弟,为何躲在南望城庄园的小湖上。
这既能帮安焕吸引注意力,同时也能躲开岷州城,安家动乱的中心。
“哈哈哈哈,好算计啊!
真是我的好大哥!
去,都去,去办事!
我亲爱的大哥既然给我机会,那我再不抓住,我不就是傻子?”
~~~
岷州城这几日秋雨连绵,当夕阳落下后,天色便彻底昏暗下来。
安家老宅,安焕卧室内,乌木沉香的气味,难掩药味。
“咔哒...”
卧室门被缓缓推开,一位面容清秀的男子,捧着托盘,缓缓走向病榻。
他俯下身子,在安焕耳边轻声道:
“大哥,时辰到了。
该喝药了。”
~~~
九月三十,南望城。
季兴刚起床,就提溜着紫角蛇循循教诲:
“来,小紫角,补药你吃了,肉你也吃了,来,再吐出点毒液来。”
一滴毒液,最多给三支箭头淬毒,紫角蛇休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