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消灭在树林里。
这时,伍斌突然停住,耳朵微动,他似乎听到什么声音,茫然的四下查看。
随即落寞的笑了笑。
汪用和带着陆锋则稍微慢一些,但好在前几日杀得凶,一些过来闻味的势力,已经不再派高手过来,只派一些庸手,当做一次性用品来窥伺、试探。
季兴虽然知道这是疲敌之策,但不能不应付。
若是不管,对方必然得寸进尺,愈演愈烈,这无疑是在放纵对手。
况且,不杀干净,真睡不着觉。
而且,不珍惜这宝贵的机会,去肝【追踪】经验,更待何时?
去追兔子么?但追兔子真不给经验啊!
季兴望了一眼面板:【追踪-大成-经验:18/30】。
“十八波,前前后后十八波人,这群人,没被杀怕么?”
季兴隐有预感:
兴许下一次,就是真正的大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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岷州城这几日动乱无数,商贾们早早关门闭市,有门路的更是早早躲到乡下。
显得岷州城有些死气沉沉。
“轰!”
一声令人胆寒的轰鸣,从安家的一处客栈传出,打破死寂。
火光熊熊,随风扩散。
安焜,拖着一个人,缓缓从火光中走出。
身上的锦袍一尘不染,鬓角一缕斑白的发丝,在火焰带起的风中,肆意飘荡。
他面色阴沉。
为了避免刺杀,行踪是绝对保密的。
连今晚在这家客栈休息的主意,都是临时决定,知道他今夜在哪的,只有寥寥几人。
他将手中奄奄一息的人,丢下地上。
“安九,我对你不薄,你爹失踪之后,是我从小将你抚养到大。
我供你习武,带你打拼,扶你做了鸿登楼的管事...”安焜将脚踩在安九的胸口上:
“你,为何背叛我呢?我可曾负你?”
安九本就重伤,胸口又被踩着,呼吸愈发困难,但还是鼓足力气,对着安焜的靴子啐了一口血痰:
“你没有?”
他声音尖锐,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:
“十三年前,我阿爹去南掸国,他是这么被跌落山涧的?
我爹怎么死的,你可敢说?”
死寂中,安焜凝视着安九许久,摇了摇头:
“狼崽子,真的养不熟!”
随即对着安九胸口,用力踩下。
安九再无声息。
安焜望着火光中的客栈,突然有种难以言说的无力感。
明明他已经快要从安家继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