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他,只慢慢剥着另一个橘子。
“奶奶!”凌楚儿见状也急了,声音发颤,“二叔今天早上才……”
“你先不要说话。”老太太淡淡扫了她一眼,语气不重,却带着一种从没对她用过的疏淡。
她看着凌楚儿,缓缓道,“楚儿,你也大了,也该懂事了。
别在那女人身边站着了,过来奶奶这边坐。”
凌楚儿膝盖一软,顺势就想跪下求情。
可她膝盖还没弯下去,手肘就被旁边一道大力钳住了。
她踉跄了一下,正对上凌焰那张又凶又不耐烦的脸。
他皱着眉,像看一个正在胡闹的小辈:“二叔做错事,自然该他受罚。你跟着掺什么乱?过来这边。”
凌焰一副看不过眼的样子,手上力道没松,像提小鸡仔似的掐着她胳膊根,半拖半提地把人拎到了侧边。
凌楚儿脚下一个踉跄,被拖出好几步才站稳。
她揉着火辣辣发疼的胳肢窝,整个人都懵了。
这算什么,是护她还是摔她?
可一抬头,又对上凌焰烦躁神色之中那点若有若无的着急,她心里又松了几分。
四哥就是这样的性子,从来不懂得怜香惜玉。
再说了,喝过茶的人,哪能多清醒?
他性子又一向直来直去,不让她掺和二房的烂摊子,倒也确实是他的风格。
这样一想,凌楚儿绷紧的后背才慢慢松下来。
她刚想开口,对上凌焰那副不耐烦的眼神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而被老太太称作“那个女人”的容馨,眼看那壮汉第二鞭高高扬起,忽然往前一挡。
鞭子带起的风擦着她的肩膀卷过去,差点刮到她脸。
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只将凌承泽往身后一护,沉声道:
“两位也不必做戏了。承泽今早才差点没命,哪里还受得了鞭刑。
而且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就算他有什么事做得不对,也应该坐下来好好商量,动辄动手,未免有失凌家的体面。”
“体面?”
老太太气极反笑,手指一用力,掌心里攥着半个橘子,橘汁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她平生最恨的,就是这种妖里妖气的狐媚子!
眼前这女人不仅模样妖里妖气,说起话来更是绵里藏针,句句都带着挑衅。
坐下来商量?
真坐下来,那要商量的恐怕就不是鞭子该打几下,而是她儿子什么时候签字离婚、怎么分割家产、怎么把她这个狐狸精风风光光娶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