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了!
老爷子抬眼,像是不经意地扫了她一眼。
这抱养来的孙女,心思不正,却终究是嫩了些。
这还没怎么着呢,脸上已经掩不住喜色了。
他若当场演个心脏病发,她怕不是得高兴得跳起来?
老爷子没作声,倒是老太太先开了口。
她把最后一瓣橘子放进碟子里,随手擦了擦手:
“跪下。”
凌承泽刚进门,脸上还堆着笑,正想开口说馨馨特意过来给二老问好,听见这话猛地一愣。
他左右看了看,见老太太的眼神直直钉在自己身上,才反应过来是说他。
他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:“妈?”
老太太没理他,转头看向立在一旁的陈珏:“阿珏,去,请家法。”
“是。”
陈珏躬身应下,转身快步出去。
没片刻功夫,他捧着个檀木托盘走了进来。
木托盘上铺着红绸,上面静静摆着一根乌黑油亮的藤鞭。
两个黑衣保镖也跟着上前,一左一右站到凌承泽身后,微微躬身:
“二爷,得罪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两人同时出手按住凌承泽的肩膀,手上力道沉稳,稍一发力就把人摁得屈膝跪了下去。
凌楚儿只看了一眼,脸色就变了。
她认得那根藤鞭。
从前凌焰闯了祸、凌霄闹得过分时,都是用这根鞭子罚的。
可这东西,平日都郑重供在老宅的祠堂里!
咱就是说,谁家好人出来度假散心,还随身带着家法啊?